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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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与不知道的是，此时，某游戏中心内，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一月一度的例会照常举行，各路牛鬼蛇神聚集，因为没有了老大的压制，所有人都放松了许多。
“哎，听说你们最近业绩不错啊！看来今年的先进是你们的没跑了！”
“哪裏哪裏！我们也就是运气好点，进来的都是些笨蛋，一收拾一个准。”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又有负责人跟着低等生物私奔的，真想象不出来他们脑子裏的构造是怎么做的！”
“那肯定跟我们不一样啊！那些低等生物，哼！”
最后一句话，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鄙夷。
会议室内闹哄哄的，所有人都在放松的聊着天，直到……
一个挺拔的身影推门而入。
室内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
“咳。”
见此情景，来人咳嗽了一声，听那嗓音，竟是之前到过方若与医院的生涩声音。
“例行会议现在开始。”
打开手裏的文件夹，生涩声音低头看了看，“这个月，未完成业绩副本三个，其中……”
生涩声音说到这裏，顿了顿。
“怎么回事？解释一下。”
生涩声音将目光落在了从进入会议室一开始就没有出过声，仿佛被全世界遗忘的宁海身上。
会议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宁海的身上，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但是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宁海在各色各样的目光中，抬起了头。
“那是个意外。”
抿了抿嘴唇，宁海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他的副本，一向业绩是不错的，没想到这次，竟然在阴沟裏翻了船。
想到这裏，宁海无意识的摸了摸手上的印记。
之前的红肿已经消失，露出来的，是一道深深的疤痕，代表着耻辱。
而这个耻辱，像是要跟着他一辈子。
宁海的眼眸暗了暗。
这个仇，他算是记下了。
方若与是吗？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等着瞧。
“意外？”
很显然，宁海的这一句轻飘飘的解释，并没有得到生涩声音的认可，“你副本裏的黑暗生物几乎全部折损，你把这个仅仅归结于意外？”
“而且。”
盯着一脸无所谓的宁海，生涩声音的语气严肃，“我记得你管辖的副本，是个超高难度的，通关率仅有百分之五的副本，为什么这一次玩家的通关率竟然高达百分之五十七？”
连续的几个问题，都让宁海无力招架，因为，他根本不知道。
其实，宁海对于自己的副本，是很有信心的。
副本内的机制已然成熟，可以自行运转，宁海自然不用时时刻刻的盯在那边，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的离开，竟然造成了这么大的失误。
“介于你的副本遭到了重大损失，已经无法运转，所以上面商量决定，暂停你的所有职务，留守观察。副本也即日关闭，等到技术人员修覆到可以运转以后，再决定你的去留。”
见宁海沈默的不答话，生涩声音冷哼了一声，下达了这个决定。
哗——
会议室内一片哗然。
这似乎还是游戏开始以来第一个被关闭整改的副本，第一个被留守观察的副本负责人。
整个会议室的负责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明所以。
没有想到这次这么严重。
之后生涩声音又说了些无关痛痒的话，一月一次的例行会议也就结束了。
“对了。”
在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生涩声音出声，“最近，那件事，有没有消息？”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回答。
生涩声音的眼中满是明显的失望：“散会。”
“你是说……我之前进入的，真的是一个游戏？还是个能要人命的游戏？在我进入游戏的时候，我现在的身体，自动陷入睡眠，是这样的吗？”
盘腿坐在床上，方若与看着对面的小人儿，发问。
经过几天的努力和尝试，方若与发现，她真的能跟从蛋裏孵出的小人儿交流了。
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靠方若与问，小人儿比划着回答。
对面的小人儿咿咿呀呀的点了点头。
想到游戏裏失去的同伴，方若与一阵心痛。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游戏啊……
“那……我进入那个游戏，是因为你咯？”
再一次的点头。
“真的好神奇……”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方若与喃喃道，“那……之前康勇说的，什么积分，什么道具的，我也应该有了？”
方若与仔细回想着游戏裏的点点滴滴，真是越想越觉得世界真奇妙。
小人儿有些困惑的歪了歪头，像是听不懂方若与的话。
见就这样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方若与又接着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以后，便放弃了。
“咕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