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泽“嗐”了一声，“先别管那么多了，先打电话吧，卡给我。”
他接过熊清清手里的卡，插进了卡槽中，快速拨出了冯瑾瑜小姨的手机号，一直等到了系统挂机。
“没人接。”许令泽说着，再次拨通了电话，还是没人接。
熊清清伸出自己的手表，“要不用我这个试试？”
“你这山寨表，还能打电话？”许令泽惊讶。
学校规定不允许学生带手机，包括可以通话联网类的电子产品，看样子山寨手表还是有好处的，可以逃过一劫。
“以后少叫他山寨表，这是正宗的好表，鸭梨牌！”熊清清白了他一眼。
“嗯。”
许令泽念了一遍号码，熊清清拨通以后，依然没人接。
“她小姨，不会已经到校门口了吧！”熊清清放下手表说。
“有可能，我们去门口看看！”
许令泽说着，两个人又风风火火的跑到了校门口，校门口除了看门的大爷以外，空无一人。
“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去学生会办事处，这丫头偏偏去了办公楼！现在还没有人影！不会是孟会长骗我们，其实是被拉去洗脑了吧？”熊清清说。
“洗脑……”许令泽垂下了眼眸，这个形容还挺贴切的。
“不对，不对不对！我今天问了方丹阳，问冯瑾瑜还没有回来吗？她反问了我一句，冯瑾瑜是谁？你又说在地下楼层没有看到她！可她的的确确应该已经消失了不是吗？”熊清清疑惑。
熊清清双手环胸，继续分析，“如果关于她的记忆，已经被清除的话，那有可能就是她不在地下楼层，反而在什么别的地方？这个地方也能让人忘记她的存在？”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有关于她的记忆没有被清除，方丹阳在说谎。”许令泽分析。
“可……那时候方丹阳还是正常的，根据我的观察，她每次去完卫生间回来，都会不正常一段时间，然后再恢复，我确信那个时候她是正常的。”熊清清说。
许令泽掉头开始往教学楼的方向走，熊清清也跟了过去，两人一边走一边分析。
“那就是，正常的方丹阳在说谎。”许令泽斩钉截铁，“不是什么消失在其他地方，就连在图书馆卫生间消失、又出现在镜子里的毛庆杰，都在那个地下楼层里。”
“正常的方丹阳为什么要说谎？”熊清清问。
“我不知道，但是她很有可能在说谎，因为她知道蒋思思已经变成那个样子，是不可能当场拆穿她的谎言的。”许令泽说。
熊清清只觉得背脊发凉，她拦住一个路过的同学，问：“你认识冯瑾瑜吗？”
“冯瑾瑜是谁？”
“喂，同学，你认不认识冯瑾瑜？”
“谁啊？不认识。”
许令泽也拦住了一个同班的男生，“你知道冯瑾瑜吗？”
“谁？哪个明星吗？”
“没事了……”
熊清清小声道，“会不会是……冯瑾瑜在地下楼层的别的地方，你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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