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严少将?”褚逢应大失所望,急忙抓住了严沉的手臂。
“那你给我钱……你应该是看上了我娘子啊。”褚逢应还是不理解。
严沉叹口气,而后道,“你要多少钱?”
“嗯?”
褚逢应觉着自己的心情简直是跌宕起伏,看严沉全然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这……这就要看萧色在你心里的份量了,严少将,你看着来。”褚逢应试探性的说道。
严沉摇了摇头,轻轻道,“不,这钱不是要用来带萧色走的,只是来满足你的。”
褚逢应一惊,这会儿是当真瞠目结舌了。
“严少将,你……这是什么意思?”褚逢应好歹才把自己的舌头捋直了,幽幽开了口。
“没什么意思,你是萧色的丈夫,她心里有你。而我,只是萧色的兄长的朋友罢了,帮帮你也是没什么的。”
严沉轻轻道。
褚逢应觉着自己简直是遇见了财神爷一般。
“严少将,这……这也只有你这样大方了!”褚逢应忍不住感叹道。
严沉面无表情,继续道,“但是我还有一个要求,往后的日子,你不能再赌钱,不能再喝大酒,要好好的过日子,好好的对待萧色。”
褚逢应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这时候他仰头看着严沉,竟然有了一种严沉爱着萧色爱的很深很深的感觉。
“这……我知道了,严少将。”褚逢应有些沙哑道。
严沉点了头,“好,跟我来吧。”
“哎!严少将……”
褚逢应看着严沉下了石阶,又叫住了他。
“嗯?”
严沉停下。
“严少将,能带我去大医院里看看这腿么?做个那个……手术,还能有救吧?”
褚逢应带着期待询问。
严沉看了看褚逢应被打断的、强拖着走的腿,不由得皱紧了,“好,你随我来吧。”
“多谢严少将,您可是财神爷啊!”
褚逢应一边挤上汽车,一边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