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逢应无奈着。萧色转了身,便看见了严沉靠在门板上看着自己。
她无话可说。
还是严沉温和的开了口,“那就当我欠你哥哥、欠你们萧家的,现在还到你的丈夫的身上,你不要难受了,你看这样行么?”
他觉着自己快要卑贱到了尘埃里。
萧色擦了擦眼泪,“钱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你不要干涉我的生活,这是对我最大的补偿。”
萧色走过去,“让开,我要走。”
严沉无奈的叹口气,“别闹了,萧色,你一个姑娘家,这些年在江城生存着能有什么钱?你要做什么?这次是要找哪个老板?你不要再作践自己了。”
“这些和你统统都没有关系,严沉,要不是你非要要纠缠我,我现在也不必这么难受!”
“是么?”
严沉气得咬紧牙关,“爬上了那些男人的床,你就高兴了是么?”
萧色握紧了拳头,手上的伤提醒了她还会痛,她不禁又松开了拳头,“高兴与否,也是我的事情,严沉,不要这么虚伪,也不要这么累了。我又不会告到江城军校的新学生那里去,说严少将是如何踩着兄弟的尸体上位?你也放过我。”
严沉苍凉的笑了起来,用冰冷到了极致的声音道,“我会照顾着他,我心甘情愿。你回袖招好好生活,这笔钱是我给他的,不是给你的……萧色,这样你能接受么?”
萧色咬了咬牙,“严少将这么喜欢施舍普渡,那我还做什么狠心人?你记着你自己的话,你要照顾的人是他,不要再来干涉我。”
严沉忍不住叹了口气。
“让开。”
萧色抬眸看着严沉,冰凉道。
严沉没有办法,只好是侧了身,抬手开了房门。
萧色没有多看他一眼,径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