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见他?萧色,我也是看透了你,你为了得到临丰期,不惜一切代价的毁了他,他现在丢了一大笔钱,这次你满意了么?可是他一样不会爱你的!他绝对不会爱你这样的心机深重的女子——严少将,你这会儿也是应该看的明白了,萧色是什么样的人?”马惜云的情绪激动着,几乎是要嘶吼了起来。
“我怎么就让他丢了钱?今日我非得见他一面,我非要他把话给我说明白!”萧色许久不曾受过这样的污蔑的痛苦了,尤其是一个与自己相识多年、却为了一个狡猾男人而污蔑自己的人给她带来的折磨更深。严沉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冷静的分析了起来,看着萧色那恼火的模样,他便是已然明白了她的话是真的……
“马姑娘,我倒是当真没看明白,你说临丰期被萧色勾引了、又被萧色害了,你便让他出来,我们好好的对峙一番,事情不是能够更明白了一些?”严沉伸手揽住了萧色的手臂,将她护在自己的身边,看着马惜云的眼睛,非常冷静的开口道。
马惜云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严少将,我瞧着你这是鬼迷心窍了,话我已经说的这样清楚了,你还要怎么样?”
严沉看着马惜云,觉着她这时候实在是有些癫狂了,便不愿再理会她了,“事情到底是如何,我有自己的判断。临丰期的事情,我会好好调查,但是你再听凭他的一口胡言来招惹萧色,我会让你们两个人的处境比现在还难看!”
严沉冷冷的警告道。
看着严沉的模样,马惜云不由得愣了一下,她确实是有些害怕了,“疯了……你们都是疯了?我本来还以为严少将当真是什么英杰的人物,这样看来,也不过如此!我算是看的明白了!”
说罢,马惜云便恼火的转身离开了。
萧色不由得松了口气,方才如果是一直那样纠缠下去,她可是要动手了。
“怎么样?疼么?”
严沉揽着萧色与自己相对,看着她的脸颊,忧心的开了口。
眼中的严沉温柔又亲近,似乎是这些年里有时候会出现在梦里的那个可怕的害死了她的兄长的恶魔,都要不一样了,萧色不由得竟然觉着有些局促,沙哑的开了口,“我……我没事。”
严沉叹口气,揽着萧色的手臂,“你先和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