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色顿了一下,摇了摇头。
“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走,那我就自己靠上来,你不和我走,那我就来袖招,夜夜都要你,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折磨我折磨的更久,还是你能扛得住我的折磨更久?”
严沉又凑上去,迫近着萧色的呼吸,若有若无的贴着萧色的唇。
“滚……”
萧色躲着,而她的手腕被严沉紧紧的控制着,身子也难以挣动起来,只能由着严沉隐隐约约的舔着她的嘴唇,一下又一下的碰着她。
萧色抬眸,看了看严沉,心里想到了什么,又舔了舔嘴唇,碰到了严沉的唇,她紧张的又偏头过去。
严沉着实是忍不住,到底笑了笑。
“怎么了,萧色?勾引我?我也不是一直要在这里干巴巴的看着你,在我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你最好别自己送上来。”
萧色喘口气,紧张的要骂出来。
“我也有些看不透了,萧色,我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看着萧色的模样,严沉忍不住感叹道。他确实是有些看不透自己了。
萧色抿了抿唇,到底还是开了口,“严沉,你和我说过,我能……我能进军校么?”
严沉一顿,随即道,“那时候我不就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你能。”
“能……能走后门是么?”萧色局促的说了起来。
严沉一滞,“萧色,我信你,你不必靠着我。”
萧色咬了咬唇,“那……万一我不能呢?”
萧色的脸色变得卑微……
严沉信她。
她一个沦落风尘的女子,要如何信自己?严沉一顿,萧色的起伏的神色在他的眼里是世间唯一的尤物,他轻轻动唇,舔了舔唇,“那你就好好伺候我,到了招生的时候,我给你开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