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成绩没公布的时候，他问过顾楚相同的问题，顾楚也是这幅避而不谈的态度，他下意识认为顾楚考了第二，不好意思说自己的成绩……但后来成绩公布后，他才知道顾楚考了第一。
他百思不得其解，去问顾楚却只得到一个“管好你自己”的答案。
相同的事情还有第二次。
当时成绩没公布，班里的学生都在猜测顾楚跟苏宴谁能考第一……他跟顾楚离得近，便转身问了，本来以为顾楚还会避而不谈或者转移话题，谁知他竟然勾唇笑了笑：“第二。”
男生看着少年唇角的笑意，更加不理解了：“我冒昧问一下……为什么你考了第二还能笑的这么开心？”
他搞不清学霸的脑回路。
“我考第二……”顾楚漫不经心的拉长了语调，“不就证明我的小女朋友考了第一名？我开心不正常吗？”
男生：“……”
谢邀，有被秀到。
合着在顾楚心中，女朋友的成绩比自己的成绩更重要，女朋友的快乐比自己的快乐更重要。
他藏不住心事，便多嘴问了顾楚两句：“那你不会故意答错两道题吗？以你的本事，控分应该很容易吧？把自己的分数控制在第二名，对你来说，难道不是基本操作吗？”
男生至今都忘不了顾楚的表情。
少年抬眸看着他，桃花眼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那是对她的不尊重。”
苏宴才不需要别人故意答错。
而且小学的科目就这么几科，两人的差距都在作文上……即使是小学作文，老师也不会轻易给满分。他们俩每次的成绩差的两三分，都在作文上。
……
“是，他第一。”
苏宴点头，没有否认。
其实每次考试对她来说是种享受，虽然每次的卷子毫无难度，但想到成绩结束后，两人的名字会紧紧挨在一起，路过的同学看到他们的名字，流露出羡慕的目光，苏宴就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你第二？”
男生回神，求知的看着苏宴。
“嗯。”
苏宴点头，没有否认。
男生发自内心的称赞道：“你们真厉害……不过想到我能跟你们做同学，还说过这么多话，甚至初中还会在同一个学校，我觉得我也不差……”
苏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这个年纪的男生，虽然嘴上不说，但是骨子里多少都带着些自负。
“聊完没？”
沈清鹤懒散的掀了掀眼皮：“别耽误我带着女朋友去登记成绩……”
看沈清鹤兴趣缺缺的模样，男生也清楚是自己话太多了，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而后腼腆的笑了笑：“抱歉，半个月没有见到你们，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嗯。”
沈清鹤冷淡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