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古斯横却因为夜朗的话而感觉到无地自容,他明明不是可是被夜朗这么一说,他就变得好像是那样的人了……
夜朗向来对一哥都不错,生病的要照顾,还常常给一哥当保镖,但是他们都知道账款的事情曝光之后一哥是必须要死的。
死得有价值,总是死得没价值的好。
一哥这边账款出了事。
古斯横和夜朗肯定也跑不了的,但是至于要被怎么处罚还不得而知,但毕竟他们是无辜的,肯定没有一哥那么严重。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到夜朗蹲在地上擦着血迹,他的心情五味杂陈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他不会……
那么自私的……
他到底应该怎么办,他心好乱,面对夜朗的时候,他总是会失去该有的冷静……
看着夜朗擦血的动作,与那不慌不忙的平率,他都觉得夜朗冷静的得让他心惊,这让他接下来在帮夜朗收拾的时候……
都一直在看夜朗……
很快。
一哥家里都收拾好了,一哥的尸体也被古斯横用麻袋撞上,给弄到玄关门口去了,最好是不要让社团的人看到打斗的痕迹。
如果那些人知道季颖出现过,知道季颖跟一哥有关系,那么古斯横和夜朗不死也得跟着死,所以他们把这里收拾干净了。
古斯横坐在沙发休息的时候,问了身边夜朗:“你把刀放什么地方了?”
“放好了。”夜朗指了一下,一哥平时放刀具的刀架上,然后就始终坐在男人身边,等待着社团的人过来找一哥……
古斯横中途接了一个纵豪的电话,纵豪也收到消息担心他出事,就打电话跟他确认,可是夜朗听到纵豪的时候后……
却皱起了眉头……
古斯横留意到夜朗这细微的神情变化,他还是如常的跟纵豪报完平安之后才挂断电话,他收好了电话转过头看夜朗……
但由于两人的距离很近……
古斯横认真的看着夜朗,他好久没有这么近看过夜朗了,他压制住了想伸手摸夜朗脸颊的冲动,他看着夜朗……
他很多话想说,可是不能说。
他只是看了夜朗很久,直到夜朗问他:“纵豪说你那晚婚宴喝醉了,喝得连门都找不到了。”他平静的陈述着……
也没有推开,或者回避男人的视线。“嗯。”古斯横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