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脑袋往后仰。
她手里的刀也跟着前进。
冰凉凉的刀片抵在他的脖子上。
好像，十五年前的事情，又重新来过。
慕言这才发现，她长得似乎有点像那个女人。
“梁星，你是，你到底是谁？”
“你说了，我就告诉你……或者，你不说，我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你选一个样吧！”白兔滑动着刀刃，“我相信慕少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说……”
“我，她也不是很清楚，那时候，我才13岁，她，她好像城堡里的一个佣人，可是有一天，她忽然疯了，就被关起来了。”
“那天，我来找唐北川玩，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出来了，抓到我和唐北川，她说，让我们和她玩捉迷藏的游戏，我们藏起来，她来找我们，若是被她找到，就要杀了我们……”
“唐北川身体不好，他不敢和我分开，我们一直在一起，城堡的阁楼上，那个女人进来了……”
“唐北川带着我，在城堡的阁楼上穿梭，我们一起，把那个女人，把她给……”
“她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下去了……”
“是唐北川推的，他对城堡的地形熟悉，我只是听从他的命令……”
“再说，那个女人是城堡的佣人，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那天碰巧去玩而已！”
“他一个病人，怎么可能有力气推一个成年的女人？慕言，你在说谎！”白兔不相信是唐北川做的。
他怎么可能！
“那个女人一个月之前就被关起来了，她每天好像也不吃东西，骨肉如柴，光着脚，一点力气都没有……”
“既然那样，你们两还被她威胁！”
“她是疯子，神经病，会杀人的，手里拿着刀，如果不是拿着刀，我会被她威胁吗？就像你现在威胁我一样！”慕言眼睛睁得大大的，“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