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寅虎一抬头,那张富有成熟男人魅力的脸上笑得很淡定从容,就好像他嘴里说的是什麽国家大事,而不是一句黄色的下流话。
展念没做声,只是抬碗把豆浆一口气全部喝完了。
先洗澡。他离开椅子朝楼上走去,既而想到什麽又转了过来,你洗。
刚才从卫生间里出来,谢寅虎又进去了。
展念从楼下搬了张木制的靠背椅上来,放在浴室中间,然後又拿了捆绳子站在旁边。
坐着洗。展念看了眼有些局促的谢寅虎,言语间有了些不耐烦。
谢寅虎也不多问,赶紧脱了衣服和裤子,赤身裸体地坐了上去。
手背到後面。展念拉着绳子,站到了谢寅虎身後。
得了,又是绑起来操吧,说什麽洗澡啊!还有就是不绑起来,自己也不会反抗他啊?
谢寅虎颇有些不解地抬头看了眼笑得有几分诡异的展念,最後还是乖乖地把手背到了椅子後面。
展念拉扯着绳子绕上谢寅虎的双腕,然後再捆到了双臂,又绕到胸前紧紧勒住,最後才固定在椅背上打了个死结。照这个程度,最後谢寅虎的双腿也被完全地捆了起来。
确认谢寅虎挣不开之後,展念站到了前面,笑眯眯地看着谢寅虎。
他瞅着对方因为捆绑的刺激而不知不觉有些发硬的乳头以及那根跃跃欲试的阴茎,感叹道,虎哥,你还真是容易发浪啊。
对付这麽容易发浪的人,真是得多花点心思折腾了。
只可惜这时候谢寅虎还以为展念是在夸他,他刚要笑着吹嘘自己几句,嘴一张就被展念用他自己脱下的内裤塞住了。
安静点。
展念面无表情地塞着那条内裤,一边用绳子勒过谢寅虎的嘴绑在他脑後。
呜谢寅虎有些诧异地看着这麽做的展念,重重地喘了几声後,认命地仰起了头。
你这里是个祸害。
展念半蹲下来,手边是一堆用来控制束缚阴茎的道具,他轻轻弹了弹谢寅虎那颗大大的龟头,发现对方深红色的马眼口已经开始滴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