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辰龙听到厨房的炒菜声,探头进去,看到自己的儿子正在认真地煎蛋。
爸爸出去一下,你陪谢叔叔在家啊。
展念转身就看到了头戴帽子,耳挂墨镜,嘴捂口罩的父亲,这几乎是展辰龙每次出门的标准打扮了。
他不知道展辰龙这一大早地又要去干吗,不过留下自己和虎哥在家倒是自在得多。
不吃了早饭再出门吗?我在给你们煎蛋呢。展念微微笑了笑,扬了扬铲子。
展辰龙摇了摇头,只想着早点出门上了药就回来,随後便匆匆地离开了。
展辰龙刚出门没一会儿,谢寅虎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这两人似乎是刻意为了避开对方似的,一个走了,一个就醒了。
谢寅虎并没有睡得太舒服,他打着哈欠,松散地系这宽大的睡衣,踩着拖鞋晃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下身的疼痛已经好了不少,可仍然让他觉得难受,特别是刚才晨勃的时候,剧烈的疼痛硬生生把他从困意的深渊里痛醒了过来。
操。谢寅虎咬牙拍了拍自己那根不听话的东西,缓缓走到了厨房门口,看见展念正在忙前忙後。
虎哥你起来了。
看见谢寅虎一脸纠结地站在门口,展念赶紧放下了已经炒好的煎蛋,上前扶住了对方。
你还好吧?他小心翼翼地问着,不时看对方一眼。
谢寅虎难受地点了点头,既然纹都纹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忍过这阵了。
他想起昨晚展辰龙到自己房间来,他似乎无意中弄伤了对方,所以想看看对方到底伤得厉害不,毕竟今早地板上还留着血迹呢。
对了,你老爸呢?谢寅虎看过展辰龙的房间,对方的床上被子叠得好好的,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噢,他刚出门了。
是吗谢寅虎烦闷地叹了一声,随後却发现腰上一紧,原来展念已轻轻地从後面抱住了他。
虎哥,谢谢你。展念将头贴在谢寅虎宽厚的背上,笑了起来。
谢寅虎微微一愣,摸到了展念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却迟迟没有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