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宇宙孳生的祸胎本来很多，但被神帝诛杀后，所剩无几。只剩下祅禘、幕天等七个余孽。”
天数有变，那位存在很难出狱了？
他说到这里，苏绰和洛宁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这两个神语的意思是：“聚齐因业者”。
“神语？”苏绰一怔，“神语消亡五百万年了。自从远古仙界破碎，神语便已经消亡，这是根本无法用文字记载的语言。”
这第二个说法，比第一个说法更加离奇。
洛致远道：“这神语的意思，是不是：因果业报之大成者？”
“ok，我来说！”爽利的何静接过话，点起一只华子。
“祂的名字发音，就是一个咒语。”苏绰皱眉说道，“这咒语很古老，很不祥。”
“而囚禁祂的牢狱，就是历代神帝的光明之心。神帝之所以最后寂灭，也是因为献祭自己的光明心，镇压黑暗另我，加固牢狱……”
说到这里，他的神色越发古怪，欲言又止，似乎都有点不好开口。
是啊，萧寒凭什么？
除非……
何静道：“我还是认为，他是仙帝的可能不大。洛宁的担忧多半就是杞人忧天。算了，这是以后的事情，我们暂时不要管。”
“他的师尊墨嬛或许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一开始就封禁了他的记忆。也可能是他的父亲萧绝尘封禁了他的记忆。”
何静点头，“我不止一次见过萧寒，是个极其骄傲的少年。可是他不像是记忆苏醒的样子，那么，他应该不是仙帝。”
“此人不简单，不简单。我与何静推算他，总是被屏蔽，根本算不出来，完全没有头绪。”
“神帝虽然早就寂灭，却仍然是三界信仰。照耀宇宙的光明主宰，怎么能和黑宇宙有关？”
“他要想在众人面前隐瞒，还能瞒过各位宫主的眼睛，你觉得可能吗？你以为伪装那么简单？”
“还有第二种推算可能。第二种可能是…”
“若非我抓住了萧寒这颗棋，哪里能阻止他们？”
果然，洛致远张口发出了两個音，他发出这两个音的时候，嘴型和神色都有点古怪。
洛致远又点上一只香烟，吐出一口烟雾，“第二种可能，亼囙不是神帝的黑暗面，而是神帝之母！”
照这个可能，亼囙就是一个女子，还是第一神帝的母亲。
“萧寒…”洛致远听到这个名字忽然眉头一皱。
何静笑道：“若非宫主是红尘证道，听到祂名字都会耳朵疼，一般仙人甚至会失聪。”
萧寒若真的是仙帝，自己和洛宁将来怕是不好过关啊。
洛宁干巴巴的说道：“他不会是转世归来的仙帝太昊吧？”
苏绰却是叹息一声，“多半就是了。不然，很难解释他有特殊的气运护佑。”
“…”
“接下来的一代代神帝，都是如法炮制，斩出自己的黑暗另我，封印囚禁。”
“第一神帝诞生于黑宇宙，祂的母亲虽然是黑宇宙的主宰，可是祂自己却拥有光明之心。”
苏绰忽然说道：“你们推算出的那一位，到底是什么存在，叫什么名字？”
“倘若萧寒也是一位伶修，他若演戏掩饰自己的身份，大罗金仙都难以鉴别。”
很快，一脸愧色的姬姜就被带了进来。
“黑宇宙时期的生灵，都是天生原罪的杀戮者、吞噬者、毁灭者。”
“所谓否极泰来。黑宇宙的残酷失序，受到了因果大道的反噬。”
“是真的。”苏绰的神色也很轻松，“那位存在的名字叫…”
洛宁点头道：“大哥推算的也对。神语的翻译是聚齐因业者，和大哥说的意思其实差不多。”
“实际上，仙界没有两个字能对应祂的名字，发音也有区别。只是亼囙这两个字，最适合表述祂的名字罢了。”
若非几人的道都是和红尘有关，听到这个名字只会更加难受。
洛致远道：“幸好，天数有变。囚禁亼囙的监狱，再次被某种力量加固。这一加固，亼囙出狱的结果就被改变了。”
“别说亼囙，就是幕天等人，仙庭也很有压力。”
祂是被自己的儿子击败，囚禁在宇宙深处。
“是！”
正在这时，忽然一个宫女在门外禀报道：“启禀宫主，姬姜大人出凡乡了。”
“亼囙是黑宇宙的主宰，那么黑宇宙孳生的祸胎，就是他的徒子徒孙。”
“神帝号称大明，犹如太阳。可就算太阳也有黑心，再光明的灯也有阴影。”
苏绰想了想，最终还是摇摇头。
“宫主认为，这两种可能，哪一种更可能是真相？”
就像听到指甲刮过墙壁的声音，让人有点不舒服。
天大的恶果！洛宁听到这句话，不禁心中发毛。
这两个音和“亼囙”二字的读音相近，却又绝不相同。
可是他认为，还没有这么简单。
“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果然，洛致远的神色也变得极其凝重起来，“至于祂的来历……我们很难推算精准，只能推算出两种可能。”
仙帝的确不近女色。可如果是被欺骗被利用，又岂能善罢甘休？
传说仙帝公正严明，没听说他大度宽容的。
“聚集因业者……”苏绰念叨着这句话，“也就是说，亼囙这个存在，是因果业报积累所生？”
他不懂神语，只是推衍出这个神语的意思，靠的是卦道。
“仙帝记忆被封禁，人格暂时改变，就可能对女人感兴趣。这样，就都能解释的通。”
“不对。”苏绰说话了，“就算他能演戏掩饰自己的身份，可他看我的眼神不会假。”
“神帝当然也一样，有阴暗的一面，甚至可能有罪恶的一面，那就是因果业报所在。”
除非萧寒知道他有伶道珠，说话刻意小心。
“仙帝转世多次，何曾追求过女人？那是一个根本没有男女之情的人。”
苏绰又道：“除非，他的记忆被刻意封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仙帝，导致暂时的人格变异。”
姬姜语气清冷如冰：“宫主，洛师弟，很抱歉，我没能说服我的父君……”
“我不知道哪一种是真相。可不管哪种可能，都说明那权且被称为‘亼囙’的存在，是我们难以应对的强敌。”
“不过，仙帝是转世灵体，神帝的转世弟子，一转世就会苏醒记忆。可是萧寒，不像是记忆苏醒的样子。”
“第一个推算可能，亼囙最开始，就是第一代神帝的黑暗一面！是第一神帝的另我。”
“是这个名字！”姬姜立刻冰雪融化般露出笑容，“我再去一次凡乡试试！”
洛宁道：“我和师姐一起去！我就不信，姬前辈这次还不答应！”
ps：来，跟我念：亼囙。蟹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