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和閻埠貴嚇破膽,連忙齊刷刷,彎腰道歉:“對不起,王主任。”
叄大媽看著王主任,連忙走上前道歉:“對不起啊,主任。我們家老伴,不懂事讓你費心了。”
這個時候,江德羽身穿剪裁得體的中山裝,外面披著暖和的軍大衣。手裡拿著一個鐵皮飯盒,步行走回紅星四合院。
“誒喲!這不是王主任嘛。稀客,稀客啊。”江德羽連忙快步走上前,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王主任面色嚴肅,看著江德羽:“江副廠長。真是被你說中了。你住的這個四合院,狗屁倒灶的事情太多了。”
“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惹我搞事情。”
“我真的,我不想啊。要不是,你們四合院我我們街道管”
壹大爺劉海中眼前一亮,連忙走上前訴苦:“江副廠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壹大爺,什麼事啊?”江德羽明知故問道,看著劉海中。
“還能有什麼事。還不是老易,易中海和秦淮茹醫院,看婦產科。被易大媽當場抓住”
壹大爺劉海中連忙開口,巴拉巴拉講述:“後面廠子裡就知道這件事,就全廠通報批評。”
“據說,秦淮茹的老公賈東旭,在監獄被毆打。背上長膿瘡,現在命不久矣啊。”
“病危通知書都下來了。”劉海中繼續說下去,臉上流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對啊,楊廠長召開一個廠領導會議。我也參加了。”
“楊廠長和徐樞紀,在會議上。做出必須嚴懲易中海的決定。把他的工資,從八級工降到叄級工。”江德羽點點頭,大大方方的承認。
這樣一來,他就能完全撇清。通過劉海中的嘴巴,把自己摘出去。
因為他的話,在別人聽來。就是楊廠長做的決定,和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
閻埠貴看了看前院,沒有看到易大媽。驚訝道:“易大媽呢?”
何雨水從中院走出來,手裡拿著兩本書:“叄大爺,我剛剛看到易大媽,面色鐵青啊。跑到後院賈家。”
王主任回過神來:“走走走,趕緊過去。搞不好等下出人命啊。”
江德羽連忙點點頭,附和道:“沒錯。王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