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尊敬你,但是也請你尊敬我。”
“因為,尊敬是互相的。”江德羽夾了八兩左右的野豬肉,來到聾老太太面前。抑揚頓挫的說。
“小江啊。是你出的招,讓秦淮茹嫁給傻柱。”
聾老太太緩緩開口,左手接過小碗。用肯定的語氣。
“嘿嘿,老太太。您真不愧是,這個四合院裡面。最聰明的人。”
江德羽沒有直接回答,沒有承認,也不否認。
那就是,默認!
聾老太太一臉嚴肅的表情:“小江。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把傻柱調回食堂。”
“老太太。調傻柱回食堂,不是說不可能。但是,你要滿足我的條件啊。”江德羽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秦淮茹嫁給傻柱,你覺得合適嗎?”聾老太太眉頭緊皺,沉聲道。
“合不合適?你說了不算,我說了也不算。”
“只有傻柱,自己說了才算。”江德羽嘴角微微抿著,開始打馬虎眼。
霎時間,整個屋內的氣氛。陷入一片僵硬。
聾老太太瞥了一眼,淡淡道:“小江。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江德羽面無表情,回答道:“老太太,不氣盛那叫年輕人嘛。”
雙方開始言語之間的針鋒,可謂是針鋒相對。
聾老太太心裡有些惱火,這個江德羽,居然絲毫不給自己面子!
“小江。據我的瞭解,棒梗偷的雞,是許大茂家。”
“那麼就說明,不是傻柱。從軋鋼廠第三食堂,偷拿的公雞。”聾老太太娓娓道來,沉聲敘述。
江德羽面不改色,回答道:“老太太。現在是不是棒梗偷雞,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傻柱在軋鋼廠保衛處。當著保衛科二十多個人的面,親口承認他從食堂偷雞,給棒梗做叫花雞。”
“老太太。不單單是我,一個人聽到。保衛科很多人都是親耳聽到。”
“那我作為保衛處的主任,主管保衛工作。那我自然,是責無旁貸。處罰傻柱。給大家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