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廠長有些意外,想不到江德羽變得這麼沉穩,簡直是老油條啊!
“李副廠長,你有什麼看法?說說吧”楊廠長將目光,對誰李副廠長。詢問道。
李副廠長沉吟一會:“我覺得吧,處罰肯定是要罰。但是,還是要給秦淮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李副廠長三言兩語,就把性質改變了:“讓秦淮茹丟掉工作,就等於丟掉飯碗。是讓她自生自滅啊。”
“所以楊廠長,江樞寄。嚴懲是必須的,但是不能開除。”
“我覺得吧,可以罰秦淮茹是掃廁所。我們軋鋼廠一兩萬人,每天上廁所的職工。就有好幾千人。”
李副廠長緩緩開口,給了江德羽一個眼神:“我們紅星軋鋼廠,也就是五個廁所。每次上廁所,還要排隊。”
“讓秦淮茹掃廁所,可以說是嚴厲的懲罰。但是又不會,讓她丟掉飯碗。”
技術處主任,沉吟一會,贊同道:“我贊同。軋鋼廠的廁所太臭了,又是旱廁。需要有人清洗。”
車間主任郭大撇子,有些意外。看著李副廠長,若有所思。
難道是,秦淮茹和李副廠長有那種關係?
車間主任郭大撇子:“那我也贊同,李副廠長說的處罰。”
賈張氏站著一旁,頓時著急起來:“不是。各位廠領導,你們不能就這麼輕而易舉犯過秦淮茹。最起碼把她開除啊。”
李副廠長呵斥一聲:“給我閉嘴!這裡那裡有你說話的份,沒大沒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