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誰能夠擔當大任?”秦京茹巴拉巴拉開口,說話語速特別快:“現在我們酒樓總店的生意,那是江河日下。熟客都走了,每天就剩下無所事事,拍著蒼蠅”
秦京茹轉過頭,看著837傻柱的親爹何大清:“何叔。能不能麻煩你,好好勸勸他。不要再執迷不悟,不要再沉醉在死去的秦淮茹身上。”
“她已經死了!秦淮茹已經死了!!”秦京茹聲音驟然拔高八個分貝。
何雨柱十分惱火,抬起右手呵斥:“你給我閉嘴!想不到你這麼冷血,秦京茹。”
“你賺那麼多錢,都不想著救你堂姐。你給我出去!”傻柱又開始犯渾,推著秦京茹出了屋子。
秦京茹差點沒被絆倒:“好啊!傻柱,我冷血?”
“你別忘了。當初秦淮茹是怎麼對待我的?把我騙來城裡,想讓我嫁給你。好達到牽制你的目的。”
秦京茹有些歇斯底里,抬起右手指向何雨柱。開口大罵。
“她把我當成什麼?只不過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
“何雨柱。你不要忘了,當初要不是我男人。你現在還在紅星軋鋼廠,當一個下崗工人!你這才叫恩將仇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