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某汐歌,昨夜被夜展离扰的一直未睡踏实,第二日又被某人纵容起晚了。
两人姗姗来迟,进宫时众人几乎都到了。
夜展离牵着汐歌柔软手指进了宴厅,没有任何声息所有目光瞬间往两人看去。
夜展离穿着金丝绣麒麟玄色袍子,腰间别了碧绿色玉佩,以及一个做工不太好看的香囊,脚踩一双云纹靴,那张让所有少女都为之倾心,让敌人闻之丧胆的俊朗面容依旧冷若寒霜,只是看向女孩的目光却多了一份宠溺与温柔。
他身旁汐歌穿着用皇上赏赐的月色广寒纱所剪裁的衣裙,一层层薄纱重叠,若夜晚一抹皎月,衣服没有任何花色,唯有袖口处绣了几朵梅花,那瀑布般黑发梳着简单流苏发髻,佩戴一对并蒂海棠步摇,一双眸子若清水般清澈,嘴角笑魇如花。
两人肩并肩走在一起简直是天造地设一对,天生本该在一起。
放进任何人去都是打扰了这份享受。
夜展离与汐歌坐在皇子席桌,四皇子还被关押,六皇子还在大同,所以他们左右两次分别是老三和老七。
两人刚坐下,那些三三两两女孩盯着汐歌瞬间炸了锅。
“离王妃身上穿的居然是用广寒纱制成的衣服,以前只见过宫中娘娘用广寒纱做外衫的,这做成一套成衣不仅废料子,还考验做衣服人的技术,恐怕敢这么穿的也只有离王妃了吧。”
“这广寒纱是极北之地所产,极其珍贵一年也就得那么几匹。”
另一个女孩酸酸道“离王对这位离王妃可真好,听说不止广寒纱,就连最为珍贵的云雾纱那也是拿来随便做衣服,我们这种想讨块帕子都难,云清郡主真是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