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歌盯着孙采月的肚子打量起来,看的孙采月有些毛骨悚然,汐歌手指径自抚向孙采月的小腹,提醒道“我觉得你现在真应该多担心一下你自己。”
孙采月打了一个激灵,她从汐歌的手上感觉到一股冷意蔓延至身,脚上甚至如同灌了铅一般异常沉重,脑海中不好预感不停席卷而来,本能问出一句“汐歌你什么意思。”
汐歌手指依然没有拿下来的意思,笑道“你可真会说笑,我能有什么意思,只不过就是想提醒你,你得堕胎药早就被我换成安胎药了。”
孙采月心里“咯噔”一声,脸色发白,她现在终于知道那股不好的预感从何而来了,只是不等的有所反应就听到汐歌话还在继续“以我的意思这个孩子还是留着吧,说不定翎王还会承认这个孩子的身份,给你一个侧妃当当,比你在离王府独守空房到白头的强,渍渍,孙采月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偷种都偷到翎王府去了。”
听到这里孙采月推开汐歌的手指,在也没有之前的胜券在握,一张小脸因害怕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她怎么都没想到汐歌居然都知道了,那是不是意味这夜展离也都知道了,孙采月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停呢喃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这个孩子是夜展离的,对,对,一定是你嫉妒她所以诬陷我。”
现在汐歌完是在看一个傻子一般,她吃饱了是有多撑回去嫉妒一个翎王府的孩子。
“呵,诬陷,自从你进府王爷就一直没碰过你不说,你进府之前可还是个处女之身,难不成这孩子还是王爷直接塞你肚子里不成,孙采月你是在白日做梦还是把夜非翎当成夜展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