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影若晨一手提剑，一手捂着受伤的胸口，声音说不出的颤抖。
“什么意思，只因我做凡人脓包了些，笨了些，无用了些，就被你抓来毁了全身的经脉以及容颜，还被你送进了灜水，影若晨你说我们之间这一笔笔的仗该如何清算”凤灵平淡的眸子中没有一点喜怒。
说出的话却带着极大的威压。
“你是汐歌，你居然是那个凡人汐歌”影若晨难以置信看向凤灵。
当初她只是嫉妒凤灵才将所有的新仇旧恨都转嫁到汐歌的身上，没想到汐歌居然是凤灵。
凤灵撩动一下琴弦“我原本想这件事情算了吧，却不想你自己偏偏找上门了。”
凤灵思虑片刻道“你说我是卸你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似乎这样都太便宜你了。”
“当初你用十尾毒蝎毁了我的容貌，断了我的筋脉，如今不妨我也毁了你的容貌算是了了当年的事”凤灵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可看在影若晨的眼中却像极了开在天魔殿的曼陀罗带着毒。
现在影若晨才明白，凤灵真是像极了影寒寻的果断狠辣。
不行，她绝对不能毁容，绝对不能。
影若晨抓着最后一根稻草“凤灵我有话要告诉你。”
“哦是吗？”凤灵狐疑一笑。
影若晨刚准备用凤灵身世这个大秘密和凤灵谈条件，就听到凤灵说道“可惜你的话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对于影若晨的话凤灵还真是一点兴趣都不相信，更不相信她会有什么大秘密。
影若晨怎么都没想到凤灵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影若晨继续道“凤灵上神你放了我，我绝对会告诉你一件秘密。”
影若晨嘴角掩着笑意，她现在不好过，她就只能将凤灵的身世捅出去让她陪着自己一起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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