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邢长峰会有如此反常的反应,这种事情放在谁的身上,谁都会觉得难以接受。
之前要不是邢长峰对沈风比较了解,说不定现在他已经把沈风给掐死了。
“对于你家人的事情,我表示很抱歉。”沈风咽了口唾沫说,“但这些事情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呵呵,没有关系?”邢长峰自嘲地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些事都是别人做的了?”
沈风脑袋里一片空白,这种事情的发生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你听我解释。。。”
“不用,让我来解释给你听吧!”
“你在我家的时候,被我抓个正着,当时我们面对面聊了很多,后来你在我面前晕倒,然后就被带到了这里。”
“现在你可以跟我装疯卖傻,但是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邢长峰眼睛瞪得像铜铃,说话的语气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沈风千刀万剐。
沈风低着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不对,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哪怕邢长峰说的斩钉截铁。
“这是个阴谋实在太可怕了。。。”沈风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的身体抽动了一下,忘记自己还被锁着。
“邢长峰,你再帮我最后一个忙,我身体上有几个穴位,看看上面是不是有针灸的痕迹。”
邢长峰轻轻摇头冷笑道:“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了,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他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拿到沈风身前接着说道:“这是对你最后的决定,无论你是否同意,你的命,到此结束了。”
沈风看着几个红色的大字“死性畔决书,立即执行”。
而且上面还有自己的亲笔签名。
不过邢长峰在给自己看这份文件的时候,他的手指一直在动,像是刻意得指着某几个字。
沈风试着组合了一下,发现唯一能说的通的解释是“有人监视,切勿妄动。”
尽管邢长峰的家人去世了,但他却依然相信自己。
这让沈风心里一阵感动。他顺着刚才的剧情继续演着:“我不承认,我根本没有签过字,这些东西肯定都是伪造的。”
“好自为之吧。”说完,邢长峰转身离开,房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沈风的呼吸声。
他闭着眼睛开始回忆之前的事情。
没有一点记忆碎片,从刚才的照片上来看,他确实去过邢长峰的家里。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别人模仿自己针灸的方法,把自己给控制了。
他控制着身上的血脉,把需要针灸的几个穴位检查了一遍,微微有些疼痛,显然是被人用针扎过。
再仔细研究了一下,距离现在的时间,大约已经过去了三天左右。
也就是说,这三天,沈风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为所欲为的控制了三天。
邢长峰的家人只是一方面,对方有没有利用自己的身体做其他的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
“太卑鄙了。”沈风喃喃地说着。
不过他还有一招从来没有用过的招数,那就是通过肌肉的运动量,来恢复这段时间做过的动作。
虽然不能找到记忆随便,但自己做了什么至少还是可以知道的。
一个小时后,沈风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有剧烈的打击,有快速的奔跑,还有就是男女云雨之事。
这就有点过分了,如果不出意外,自己肯定是把苏梦双给祸害了。
而且还是在别人面前现场直播。
云医派的大弟子做出这种苟且的事情,说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好在有邢长峰的提醒,不然现在沈风肯定只会陷得更深。
“谁能控制我呢。。。”沈风绞尽脑汁在想对方到底是谁。
忽然一个邪恶的想法涌上心头,难道是自己的师父?
再回想当时在苏氏集团的那伙人,沈风身上的冷汗瞬间打透衣服。
那些人虽然不认识,但仔细想想还是有点眼熟的,他们曾经去过云医派,好像是一些达官贵人的下属。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走下去,恐怕柳眉现在已经是凶多吉少。
只要是现在能出去,他必须找到对方的问个明白。
然而就在这时,有人缓缓推门而进。
沈风赶紧扭头看过去。
那是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长长的胡须,手中捻着一串黑色的佛珠,来人正是云医派的掌门逍遥散人。
“沈风啊,你说你做点什么不好,非得跟这么庞大的势力作对,你这是逼着为师清理门户啊!”
逍遥散人淡淡一笑,眼中透出锐利的光芒,身上的衣服和胡须更是无风自动。
“真的是你?”
“是不是我已经无关紧要,现在你可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