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玄乎。”林萧阳舀了勺粥送进嘴里，“也需要攒吗？”
【对鸭。】007说着，【只有宿主通过一个位面，才会有经验值的提升。】
“哦。”林萧阳若有所思，“那要是用完了会怎样？”
007突然沉默了，它看了看一旁自己已经快要见底的经验值，【大概……我会报废吧。】
“报废？”
【就是被强制清除。对我们系统来说，也算是抹杀，毕竟我们只是一团数据而已。】007声音罕见的忧郁了起来，【不过到时候您要是还没有完成十个位面的话……应该会有别的系统接替我，继续辅助您完成任务。】
“那你悠着点吧。”林萧阳心里莫名一沉，虽说他对007一向没什么好脸色，这会却也没再继续这个相对沉重的话题。只是没过一会儿，手机突然就是铃声大振。林萧阳心里咯噔一声，缓缓放下粥碗，按照自己这个说什么来什么的情况，八成是林欣然的电话。
他拿起手机一看，也八九不离十。只不过是姜芳打来的罢了。
看着屏幕上备注的“妈”，他突然觉得有些讽刺。思来想去却还是划到了接听，拿起手机来。
姜芳的声音几乎是一瞬间就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带着些怒不可遏的意味，几乎都要破口大骂了。
林萧阳将手机拿远了放到一旁，听她又是训斥又是埋怨的说了半天，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句话都不想跟她多说。
偏偏姜芳好像等不到他说话就不罢休一样，又是放大了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刺耳的声音从电话的听筒里传了出来：“你到底还把不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
林萧阳慢条斯理的拿起手机，“您要是有别的什么事儿……可以直说。”
“你还长本事了是不是？”姜芳听见他这样说，更是怒火直冒，“现在还敢把我都拒之门外了，你就不怕传出去了，让街坊邻居怎么说你？！”
林萧阳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等话自从他来了这个位面，几乎每一次姜芳叫他回家的时候，都会赶在他拒绝之前说一次。
想到这儿，眼皮又不由得跳了跳。林萧阳不等说什么，姜芳的数落又开始了，甚至还越发的咄咄逼人。
林萧阳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内心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像是习以为常一般，将手机放到一旁。
————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就连空气都像是凝结了一样。
梁母侧过头去，想要掩饰掉眼里的泪光，抬手抹了抹眼睛，这才转过头来：“你们……打算好之后怎么办了吗？手术不行的话……还能保守治疗，再不济去首都，去国外……”
“妈，不用了。”
梁旭然深吸口气，开口说着。“他不愿去，我也不打算……再带他去化疗了。”
梁母还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还有……关于订婚的时间。”他再一次开口说着，“等我们商量好了，就告诉您。”
梁铭闻言一皱眉，刚想说什么，却又被身旁梁母打断了。
“这些天……你多陪陪他吧。”梁母声音有了些哽咽，“好好照顾着，其他的事情别挂心了，公司里还有我和你爸，你赶紧回家吧。”
梁旭然点了点头，梁铭这才开口：“萧阳他们家……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儿吗？”
梁旭然摇了摇头，“我也没打算告诉她们。”
“这……虽然亲家母对萧阳是半点儿都不上心，可现在他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多少还是得知会一声吧。”梁母皱眉看向身旁的梁铭，“你觉得呢？”
梁铭也叹了口气，“说实在的，这件事儿……还是看萧阳的意思吧。”
梁旭然应了一声，没再说别的，只是站起身来，“您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梁母挥了挥手，起身看着他走出门，这才转过身子来擦了擦眼泪。
梁旭然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回了家，进门同正收拾着卫生的张姨打了个招呼，径直上了楼。
刚欲打开房门，却蓦地听见门内林萧阳几乎是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如你所愿，我就是活不了多久了。”
他已经放在门上的手骤然顿住了，就连呼吸都是一滞。房间内林萧阳声音未断，又继续说了一句。
“我胃癌晚期，你满意了吗？”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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