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样的烈酒,在打开之后,酒气都非常重,段誉虽然不是一个好酒之人,但刚刚跑了那么远的路,还真的多少感觉有些口渴。
段誉试着拔了一下瓶盖儿,结果愣是没打开,刚想加把力气的时候,就被旁边看不下去的阿朱给拦住了。
阿朱:“这个盖子不是拔的,是拧的。”
阿朱冲段誉翻了个白眼儿,把他手中的酒壶接了过来。
虽然阿朱今天也恨不满段誉,但还真做不到像王语嫣那样,把段誉当成陌生人来对待。
在王语嫣的认知中,自己从小是有父母的,只不过是父亲早逝,一直都是母亲带自己长大,但是阿朱不同,亲生父母已经几乎成了她心中的一个执念。
虽说现在阿朱还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是对于段誉这个弟弟,阿朱还真不能做到完全视而不见。
段誉看到阿朱拧盖子的举动,刚想嘲讽一句奇淫技巧,结果最后被阿朱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没毛病!
阿朱见状,赶紧上前安慰段誉,让他不要放在心上。
“帮主,刚刚有两个男子闹事,自称是慕容家的人。”
王语嫣和阿朱,阿碧,这可都是自己的内人。
虽然阿朱也没有品尝过这酒到底有多烈,但看乔峰这样的豪放汉子,都不得不就着一些下酒菜,段誉这小模样,要是不用功排出酒气的话,阿朱还真怕他把自己给醉死了。
事实上,别说是段誉了,就连乔峰都感觉自己快要有些遭不住了。
从段誉的表现就知道,段誉平时并非是嗜酒之人,如果是平常情况,乔峰自然不会用言语来挤兑段誉,但是段誉今天三番五次的找自己跟何晓明的麻烦,就算乔峰再怎么大度,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
何晓明:“大舅子想说的是那个吐蕃国师鸠摩智吧?”
这酒上头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本来肤色就不白的乔峰,一张脸更是显得黑红,连额头上都已经带上了一层细汗。
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弟弟呀。
而且乔峰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说错的地方,他自己就喜欢喝酒,而且是烈酒,越烈的酒越好,他刚刚说的话,也是他认为的心里话。
乔峰点点头,刚想再说些什么,旁边突然跑过来一个腰上挂着几个布袋,手里拿着一根竹竿儿的乞丐。
段誉一脸得意的准备开口讲述自己闯荡江湖的经历,结果才刚刚开口说了一个“我”字,就被何小明给打断了。
乔峰:“吐蕃国师鸠摩智?我听说过这个人,没想到原来他也会无相劫指。”
这种事情,何小明又没有发誓或者做其他什么,只是个简单的口头约定而已,而且何晓明也从来没有认为自己违反过约定,段誉只是不让自己把六脉神剑教给外人罢了,自己教的又不是外人。
乔峰:“掌柜的,把你店里的下酒菜都端上来,今日我要与我贤弟痛饮三百杯。”
段誉说着还打了个嗝,闷到驴这种高度酒,后劲儿怎么样暂且不说,但上头那叫真的一个快,仅仅只是几口酒下肚,段誉就有些面红耳赤了。
阿朱有些担忧地看着段誉,看到段誉再次被酒给呛到的模样,强忍着想要一把从段誉手中抢过酒壶的冲动,直接把脸扭到一边,不再看他。
几口酒下肚,段誉已经被冲得满脸通红,刚刚醒酒,运动后的眼神都重新带上了一丝迷离:“看吧,我就说我能喝得了,不就是一点儿烈酒吗?看不起谁呢!”
要是这样,自己还开口嫌弃这烈酒,那岂不是就像乔峰说的那样,连男儿本色都没有了。
段誉硬着头皮,再次举起酒壶,这次他学乖了,没有直接灌下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品尝。
何晓明:“大舅子,喝不了也不用逞强,我们没有人会笑话你的。”
乔峰右手紧握,一直被他拿在手中的不锈钢酒壶,上面瞬间印上了几个手指印。
乔峰都已经把话说成这样了,段誉就算是心里面觉得这就实在是太烈,也不得不把这个想法给憋回去。
段誉这会儿已经恢复了正常,刚刚这酒水的度数可真是把段玉给刺激的够戗,也是赶路的时候下意识的运行了一下六脉神剑的心法,把酒气顺着小指排了出去,整个人这才感觉神清气爽了很多。
何晓明点点头:“我确实知道,而且这其中隐情也比较复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楚的,小弟可以在路上慢慢跟大哥讲述。”
乔峰摆了摆手:“先解决眼下之事,再上惠山也不迟,贤弟,弟妹,我们走。”
乔峰:“好,我们边走边说。”
乔峰点点头:“贤弟猜的不错,确实如此,大哥在北地曾经与慕容复有过一面之缘,此次前来是要为他澄清一件事。少林玄悲大师死于大理身戒寺,人人都说是姑苏慕容下的毒手,但是我不知道不是,可是这普天之下,除了慕容家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之外,也不知还有谁会无相劫指。”
段誉:“无相劫指,这我知道呀!”
王语嫣撇了撇段誉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如果段公子酒量真这么好的话,为何还要用内力把酒气给逼出体内?岂不是浪费了这如此罕见的绝世佳酿?”
段誉脸上得意的表情嘎然而止,他还以为他的小动作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呢,没想到竟然被王语嫣给发现了。
段誉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手里的酒壶,这么烈的酒,感觉自己还真有些享受不了。
何晓明虽然也表示自己对烈酒并没有那么高的喜好,但最起码,何晓明表现的坦荡荡,比起段誉这种只会在背后暗戳戳的阴阳怪气的人,还是更加让乔峰欣赏的。
这段时间,何晓明实际上是跟王语嫣和阿朱、阿碧三人都讲述过六脉神剑的心法的,只不过她们都没有练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