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元朔的话之后,容玉卿跳了起来,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他一脸惊慌的看着元朔,这可真的是祖宗哦。
她竟然让自己出关于摄政王的小册子,这便也罢了,最关键的是竟然要让摄政王屈居人下。
这个事情若是被捅到了摄政王那里,怕是自家老头子会扒了自己的皮。
“祖宗,求您饶小的一命吧。”
他还想多活几年。
元朔闻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肯做的吗?”
他们四人都是胡闹的主,不过倒是各有所长,就拿容玉卿来说,他最擅长的便是作诗和画画,只不过做的淫诗,画的也是不堪入目。
这也是为什么她今日要来找容玉卿的原因。
顾长安不是想要恶心自己吗?
到时候看谁恶心谁。
不理会容玉卿那张哭丧的脸,她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记住,那张脸必须得要是顾长安那厮的,给你三日的时间,小爷我要在京城各处看到那小册子,越详尽越好。”
元朔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拍了拍早已经僵掉的容玉卿,神清气爽的走了。
元朔走了好一会儿,屋子里忽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响彻了整个南风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