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朔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有些隐隐的烦躁和急迫,
“我知道你想说霍枫,但是那个人一板一眼的,而且敏锐力太强了,若是被发现什么就糟了。”
“嬷嬷,将母亲自己酿的那个酒拿来。”
元朔开口道。
那个酒上次本来想要用来对付顾长安的,结果碎了没有能用上,这次正好用在兰玉璧的身上。
陈嬷嬷闻言点了点头,却又忍不住问道,
“少爷可知道具体该如何?”
元朔闻言难得的红了红脸,轻咳了一声,
“没有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放心吧,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那便委屈少爷了。”
陈嬷嬷有些心疼元朔。
女子的第一次都会很痛,而元朔显然是要将兰玉璧迷晕,做那主导的一方,届时只怕会更难。
“有什么委屈的。嬷嬷快去准备吧。”
元朔说完便起身往外面去了。
陈嬷嬷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少爷,你可真的要做好准备才行啊。
到了前厅的时候,元朔已经挂上了一贯的笑容,
“昨日玉璧哥哥才来过,今日又来,可是想我了?”
听到这不正经的话,兰玉璧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我在家里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你宴请人的消息,便知道你是不打算办了。”
“今日是你的束冠日,这么大的日子,也该热闹热闹。”
元朔闻言浑不在意的道,
“家父家母他们也不在,也没有什么意思,正想着自己孤苦伶仃呢,玉璧哥哥就来了。”
“既然来了,今日可别想走了,我们不醉不归。”
元朔说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