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卿是真的被刺激坏了,他喜欢和沧海交谈,将对方当成自己的知己。
他平时虽然有些胡闹,但是并不好龙阳,不过是陪着元朔逢场作戏罢了,可是今日元朔却偏偏来侮辱他,所以他一激动之下说出了一番不可挽回的话。
他说完之后也后悔了,果然,元朔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他也深觉自己说的太过分了,嘟囔了一下,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在你心里,我滥情。”
元朔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这么多年的兄弟,你今日总算是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了。”
“不,我不是……”
容玉卿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那番是气话,这些年,他们几人交好,知道元朔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她的声名那么坏,很多都是别人添油加醋的乱说。
说她不忌男女,可是他们却知道她从来都没有碰过那些人,即便是留宿,也只是单纯的盖着被子睡觉而已,可是却没有人相信。
至于,她虏获了那些闺阁女子的芳心却也不能怪她,毕竟,见过她的人,都会被她所吸引。
他深知自己说错了话,正想再说些什么,元朔却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既然你觉得我们龌蹉,那个叫沧海的高贵,那么以后你也不用继续委屈的和我虚伪以蛇了。”
元朔说罢满不在乎的笑了一下,“沧海现在是摄政王的新宠,你讨好他,必然能抱上顾长安这颗大树,兄弟我祝你前程似锦。”
听到这番话,容玉卿的一张脸涨的通红,他颤颤巍巍的指着元朔,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恼怒的看了几人一眼,然后拂袖而去。
周靖见此站了起来,想要追出去,元朔却开口道,
“随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