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知道兰夕渃身上的伤是她自己折腾出来的,但是元朔也觉得将流寇的事情查清楚比较好一点。
江南这个地界可以说是整个大魏最为富裕的地方了,况且有江南水师在这里,流寇怕是没有长眼睛才会跑到这里来。
所以,一听便是假话。
元朔现在需要搞明白的是这‘流寇’是哪方的手笔。
她在苏州呆了半年的时间,什么地方都去过,就是没有去过寺庙。
所以,当她和顾长安站在寺庙外的一刹那,她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小爷我这还是头一次来寺庙,若是让人知道了,怕是又会想元家那小煞星想要搞什么幺蛾子了。”
元朔自娱自乐的说道。
顾长安扫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脖颈处停了一下。
即便穿着厚厚的大氅,但是他仿佛能穿透那大氅看到里面细腻白皙的肌肤以及上面的印子一般,当然还有那与众不同的喉结。
是的,如同元朔想的那般,他那晚既然都将她的脖子招呼了一遍,自然没有放过那‘喉结’。
说不出来什么感觉,他总觉得那地方不对,和他的有些不一样,感觉很软,不似他的那样的坚挺。
因为这个问题,他这几日一直都在盯着阿大的喉结看,都将对方看得发毛了。
元朔一直都没有听到顾长安说话,余光一瞟便见对方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得意的笑了一下,凑到顾长安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王爷,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顾长安当然不可能真的去擦嘴角,他听出了元朔的戏谑之意。
元朔见此觉得没有意思,轻哼了一声,
“真该让那些大臣们来看看王爷这急色的模样。”
“还不是因为你。”
顾长安从善如流的接了一句,倒是将元朔抵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从来没有来过寺庙?元夫人没有带你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