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你不生气吗?”
容玉卿有些胆怯的看着元朔。
元朔冷哼了一声,
“我要生气岂不是早就被你气死八百回了。”
“行了,你来做什么?”
“我最近新画了一些本子,觉得你感兴趣,赶紧拿来给你看看。”
说着,容玉卿献宝似的撅着屁股从马车里拿了一包袱的东西出来,意有所指的说道,
“这些你看了保管满意。”
看他那贼头贼脑的模样,元朔忍俊不禁,
“若是你将这心思放在读书上面,怕是状元都被你考回来几个了。”
听到这话,容玉卿一下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焉了。
“祖宗,你别说了。我家老头子说了,今年的春闱我若不能中举,他就不认我了。”
“哦?你家老爷子终于决定不能放任不管了?要你去春闱了?”
元朔嘴里说着调笑的话,可是心里却有些奇怪。
容家也是军功出身,容玉卿两个哥哥走的也是武官的道路。
这些年,容老爷子一直放任容玉卿同她交往,目的想必也是为了贴紧元家,让他以后也能在军队里混个职位。
可是现在,他竟然要让容玉卿去参加春闱,容老爷子在想什么?
容玉卿不知道元朔的想法,他开口道,
“我爹倒是想让我跟着兄长去校场操练的,可是你也知道我的身体的,去了怕是就回不来了,所以我就给老头子说我要参加春闱,谁知道他当了真,还说不中举就滚出去。”
说到这里,容玉卿忍不住哀嚎出了声。
看到他那副惨样,元朔瞬间将疑惑放到了脑后,忍不住笑着说道,
“你现在就期望到时候的春闱能写小本子吧。”
“祖宗,我都这样了,你还笑话我。”
“行了,别嚎了,都快要过年了,要进来就麻溜的跟上。”
说完,元朔将手中的包袱扔给了玉石,然后转身往元府的大门去了,容玉卿见此连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