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却没有回答她,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抓在手里的手腕,只觉得对方的手腕异样的纤细,而且手中的触感极好,皮肤白皙,吹弹可破。
他再一次的涌起了之前的念头,这孽障真的是男人吗?
男人有这样的手吗?
许是喝多了,一贯说话要转十八个弯的摄政王大人竟然直接开口道,
“为何你的手如此纤细和柔软?仿佛女儿家的手。”
听到这话,元朔心中一个咯噔,果然!
不过,她也算是有所准备,所以也不是特别的慌张,见招拆招的冷哼道,
“王爷话里的意思仿佛看过许多女儿家的手一般。”
“且不说这个了,便是你到旁边的南风馆定然也能找出十双比我这双还像女儿家的手来。”
“况且,下官生来身子不好,学不了霸道的功夫,修习的功法也多以阴柔的功夫为主。”
“今日,听王爷这话莫不是在怀疑我是女儿家?”
“其实,这很简单,王爷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只要王爷肯委屈一下,屈于下面,下官还是很乐意的。”
说着,元朔冲着顾长安勾唇一笑,一副邪肆轻佻的模样。
话虽是这样说,可是无人知道她这不正经的外皮下,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她是在赌。
顾长安既然已经怀疑她了,那么必然就不会这样放弃,所以她要反其道而行之,只有表现的越无所谓,对方才能打消心中的疑虑。
她就不相信对方真的愿意当兔儿爷。
刚这么想着,便听到顾长安道,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