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已经很多了，没想到褚璸这么抠门给的还不少，我之前在家附近的小餐馆打工，一个小时才八块。”褚念高兴地把六十块钱塞进口袋里，把车钥匙拿出来，“你开的这辆车，我每天工作二十四小时，一辈子也买不起一辆，你当然不会懂我开心什么。”
陆少城上了车又问他，“江靳给了你多少工资？”
褚念对他比了一根手指，“你猜。”
陆少城：“他那么小气，一天一千？”
褚念忍不住笑了一声，“一分钱没有。”
陆少城：“知道他小气，没想到他一分钱都不舍的出。”
“不仅是我，其他人也没有工资，可能是学校社团的原因吧，但是这些装备都是社团发给我的。”褚念给陆少城看自己带着的微型摄像机，“不过这些装备都是大家凑钱买的，等我正式入了学校的社团，也要交社团费。”
“不仅没有工资，还要交钱。”陆少城点点头，“江靳一直都很会让人给他做白工。”
“这是爱好和梦想，你懂什么。”褚念说。
陆少城：“老板给员工画饼时也会用这些词。”
褚念：“……我们跟你们资本家可不一样，就是因为没有钱，社团里的这些同学们和学长学姐才显得更加的伟大，他们在我心里已经成为英雄般的存在了。”
褚念说完没听到陆少城的回答，他转头，看到陆少城正在望着他。
“你看什么？”褚念问他。
陆少城：“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更单纯。”
“你想骂我蠢就骂呗，我才不在意你的意见。”褚念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怕陆少城生气，又转移了话题，“对了，刚才我听到孟姣说你们公司的职位居然要二十万一个，你知道这件事吗？”
陆少城手机震了几下，他瞟了一眼消息内容，之前他手不方便，让褚念帮他写了一份文件，那个文件中的内容已经泄露了，陆少城眸子一沉，他收起手机，没有提这件事，而是接着刚才的话题回答褚念，“那都是以前我父亲管理公司时候遗留下来的，我接管公司后，早就没了这种事。”
褚念没看到他的神色发生变化，“那就好，不过你们公司真的那么难进吗？居然要二十万，啧啧。”
褚念见陆少城又不说话了，便识趣的改了话题，“对了，我们晚上吃什么？”
陆少城：“你想在外面吃，还是回家吃？”
“在外面工作一天，我不敢在外面吃了，咱们回家吧。”褚念想起今天的所见所闻，忍不住想干呕。
回到家后，褚念问陆少城想吃什么菜，他去跟厨房说一声，可陆少城却跟他说先回房间。
他以为陆少城要先换衣服，谁知道进了房间后，陆少城便靠在桌前，拉着他过来，按着他的头，“你不是饿了么，吞了它。”
“！”褚念以为他开玩笑，可陆少城好像是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二十五，脑子里蹦出来一张仓鼠吃香蕉的表情包图片，他忍不住想笑，怕陆少城会误会他的意思，以为他又觉得陆少城不行才笑，硬是把笑给憋住了。
他倒是没觉得这件事情恶心，反而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看二十五，这是他描写出来的，自然不会丑，还干干净净……
“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呢？”陆少城催促了褚念两句，褚念不仅没有按照他的话去做，还干呕了两声，立刻起身冲进了厕所，呕吐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