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气急败坏的把手机扔到一边,气愤的连续拍了好几下方向盘,法拉利发出一阵尖锐的鸣笛声,她这才想起来边上还坐着个人呢,随即转头笑得甜美至极:“不好意思,失态了。”
白安易扬起唇角:“你似乎遇到了和我一样的麻烦。”
文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也被逼婚了?”
白安易无奈的笑了笑,点了下头。
文烟咬唇想了想,最近家里这两宝是越来越过分了,话都说到这地步了,要是她过年之前还找不到一只公的带回去交代,那就真的只有睡大街一种结果了,眼前这男人长得绝对无可挑剔,身材好、气质好不说,看起来还特优雅,绝壁是老公的上上之选啊,虽然是残废,不过只要不是残的第三条腿,一切都好商量。
文烟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试探性的开口:“喂,你叫白安易是吧。”
“嗯。”
“几岁了?”
“30。”
“觉得我漂亮吗?”
“嗯。”
“我符合你对妻子的要求吗?”
“嗯。”
“很好,身份证带了吗?”
“嗯。”
“你知道我现在想干嘛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