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拐杖掉在大理石上的声音让文烟的身子颤了颤,下一秒,她的下巴被扣住,随之被抬起,白安易脸上阴晴不定,其实这是文烟的认为,其实,白安易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的看着她:“我是别人!”
文烟这才回神,想到两人已经领证了,立即摇头:“不是!”那坚定不移的诚恳目光,足以感化一个丧心病狂的变态杀人犯,不过,白安易显然比丧心病狂的杀人犯还要变态!
“我是别人?”
文烟垮下脸,上一句是感叹句,这回又变成反问句了,大哥,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行不行!
“安易,我错了。”
在跟母亲大人的多次口水战中,文烟得出一个真理,不管任何时候,只要低头认错,就一定没错,可是为毛?这招对白安易没有用?!
“错哪了?”
文烟很想吼一句,她哪儿知道,难道还要她写一份检讨报告不成?不就是一个不小心问错了话吗?她已经改过来了,而且知道错了,还想怎么样啊!
“安易易易。”文烟故意将他的名字拖的老长,根据陆修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给出的经验,每次陆修不爽她们的时候,那些女人只要像她刚才这样,就后面的字眼拖长,还要露出一脸委屈的样子,男人保准投降!
至于一脸委屈该怎么伪装,这对文烟来说,自然不是问题,她虽然不是专业演戏的,但是多年的警察当下来,卧底也做了不是一次两次的她,业余的演技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