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文烟独自躺在被窝里一晚上没睡,就想着白安易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话说这男人说完之后就拄着拐杖回了自己房间,搞得她倒是一头雾水。
第二天早晨,文烟带着一双熊猫眼到重案组上班,张敏第一个瞧见,奸笑了两声,围着文烟转了一圈,然后啪的一下打在她的屁股上,勾住文烟的肩膀轻声的问:“从实招来,昨晚上到底如何啊,看看这黑眼圈,造孽啊。”
陆修凑了过来:“张敏,你又错了,人家这是在造人啊,说说,破瓜的感觉如何。”
季初瑶也凑了过来:“文烟,你真的和白……那个,你老公那啥了啊。”
文烟翻了一个白眼,这还没发生什么事情呢,就被人说成这样了,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还得了?
“什么!头被做了!”
文烟一巴掌拍在大猛头上:“你才被做了,我还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呢,当我魂魄啊。”
张敏来了一句:“就是,粗俗的人就是不懂得表达自己激动的情感,头儿,老实交代,破瓜的感觉怎么样?”
陆修从头到尾打量了张敏一眼:“妞,你不会告诉小爷,凭你这36的身材还是个处吧。”
张敏啐了他一脸口水:“滚,姑奶奶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你不是吗?”
“去你的,姑奶奶这是还没找到能让姑奶奶随便的人,要不然姑奶奶随便起来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