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烟许是累了,白安易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电视上还在播着有关于他的新闻,白安易关了电视,坐在她的身旁。
伸出手,轻轻的将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撂倒耳后,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极尽温柔,似是情人间最亲密的举动,肆意缠绵。
文烟丝毫不知这般亲昵的举动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发生,只知道迷迷糊糊间,似乎被抱到了一个不太舒服的位置,硬硬的,还一点都不平整,她想挣脱这个地方,自己找个舒服的地方睡,却发现这里动不了,似乎有什么东西,紧紧的扣着她的腰。
文烟在睡梦中嘟了嘟嘴,随后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地方睡了下去,白安易觉得好笑,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抱着她一起入睡。
一夜无梦。
外面已经阳光普照,屋内却还是浓厚的黑色,只有床头柜上的琉璃台灯发出一点点的光亮,照亮了柜子上的闹钟。
这是文烟房间里的东西,白安易还从来不曾用过这种东西,白安易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有到他能不靠闹铃,在他规定的时间内醒来,可想而知,白安易平日里睡眠有多浅。
“叮铃铃铃……”
文烟下意识的四处摸索,企图摸到床头柜上的闹钟,平日里她都是这么做的,每每也都是成功的,可是这次,她忘了身边还有个白安易。
于是……她摸到的都是一块块硬度和厚度都能让女人尖叫的鸡肉,啊不,是肌肉!
白安易被她这样一通乱摸,早就已经醒了,同时苏醒的,还有属于男人早晨必有的渴望,文烟四处摸索,眼看这小手就要往下探去,白安易喉头一动,连忙抓住她的小手,阻止她继续前进。
能看不能吃,索性不要甜点,要不然等下渴望停不下来,冲冷水澡的还是他,现在可是零下的温度,没事他不想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