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贵妃还是细声慢语地与李清瑟聊着家常,却有了淡淡的疏离,这份疏离不光李清泽发现了,就连粗线条的清瑟也感觉到了,一头雾水她此时恨不得立刻对着梁贵妃表明心迹自己何何忠心爱国,不对,是何何支持她,绝无二心,以求庇护,但苦于人家不给机会。
正当这气氛尴尬进行时,宫外有人求见,原来是尚衣司,有急事禀告。
尚衣司的小宫女抱着透明的衣纱入内,战战瑟瑟地看了一眼坐在正位的梁贵妃与二皇子李清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也不问安,浑身抖得不像样子,眼泪断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面色苍白纸。
梁贵妃面上柔和的笑容逐渐淡了,秀丽的眉头微皱,用锐利的目光盯着跪在地上的小宫女,“下跪的是何人,有何事?”
李清瑟看没自己的事,便端起茶碗喝着,一边思考着怎么向梁贵妃献殷勤,一边无聊打量着抱着衣物的小宫女。
“回回梁妃娘娘”小宫女抱着衣物,眼泪掉得更凶,甚至沾染到了衣物上,吓得更是说不出话来。
梁妃纤长的玉指收紧,面容严肃起来。“到底何事,别吞吞吐吐,快说!”声音严厉哪还有刚刚的温柔。
小宫女彻底哭起来,连连磕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是奴婢是尚衣司的宫女,奴婢在熨烫熨烫娘娘的衣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