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小朱子等人站在慕容府大门口送行,下人们见到五公主的行为都惊讶无比,怎么也无法相信刚刚一切是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公主所为,而小朱子则是见怪不怪,公主是什么样人,他早已知晓。
影的眉头紧紧皱着,眼中没了不屑,满是不解,带着迷茫。
小朱子知道影正想什么,“影暗卫,既然主子下了令,我们这些当下人的都要听令,所以你现在不跟随而去,不是失职,放心吧。若是您不嫌弃,与我一同回静园何?”
黑色的马车带着些许尘埃远去,管家打发下人们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影则是破天荒地跟着小朱子入了府门,慢慢地向静园走。
小朱子为何要和影一同走?因为他有一些话想与影说。
“影暗卫,说起来,我们也算有缘,一同伺候主子。”小朱子引起话题。
小朱子是李清瑟的心腹,影清楚,有些话,当主子的不能直说,但心腹却可转达,他觉得定然是李清瑟想对他说什么。“朱公公,有什么话,请指教。”
小朱子笑得尴尬。“影暗卫,别笑话小朱子了,我就是个奴才,能有什么指教?也不是说主子让我转达什么,你跟随主子的时间还短,若是时间长了就了解主子了,她和宫中任何一个主子都不同,她对人的尊重是真诚的,她对人的关心也是真诚的。”
影比小朱子高了半头,他微微低头看向小朱子,没说话,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说的就是,五公主是个值得效忠的主子,影,虽然我是个阉人,但主子说了,我是个男人,男人说话便是要算话。”说到这,小朱子站定了脚步,抬头,脸上的笑满是坚定。“影暗卫,我不敢说你一定要效忠主子,我只想说,从今天开始,你可以细细考量,若是觉得我小朱子的话属实,还请以后你对主子忠诚。”
影嗤笑,“原来朱公公是责怪我擅离职守,不真心效忠五公主?那你大可放心,我影的原则,全天下人皆知,只要我影保护谁,即便是我死,也不会让我所保护之人丢了性命。”
小朱子无奈摇了摇头,他自然不是那个意思。“天下第一暗卫影的原则,固然是全天下人皆知,但用原则的效忠,和真心的效忠是完全不同的,我只想说,公主值得我们每一个人用真心去效忠,无论是我还是春夏秋冬四名宫女。”
影明白其意,没说话,垂下眼帘。
小朱子无奈地笑了,“也许你现在不理解,但有一天,你会知晓的。影暗卫,别想了,回去好好休息吧,这是主子给你下的命令。”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着,不一会,便到了静园。
影回了房间,眼睛直直看着地上一处。
用原则的效忠?用真心效忠?
他有些理解小朱子的话,却有些不理解。他的眼神直直落在地上的一双鞋上,那双鞋正是之前他因赶路,几乎磨坏了的一双。之前心中被人抛弃一般的空落之感,今被人悄悄填满。这些,影感觉到了。
官道上,马车疾驰。
李清瑟靠在车厢上,一双秀眉微微皱着,透过掀起的车窗帘看向车外。
刘疏林一直在观察着她,只不过后者因心中满满的心事,浑然不知罢了。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刘疏林慢悠悠的开口询问。
清瑟一愣,“啊?你在和我说话吗?”
刘疏林轻笑,“这车厢中,还有其他人吗?”
李清瑟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疏林你刚刚说什么,我对人好?我对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