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突然伸出手,手上是一块肉色胶状物,清瑟一看大喜,正是她的面具。
接过了面具,小心贴在脸上,“多谢小哥儿哈。”
少年未应。
走到船沿,清瑟举目眺望名为水上人间的画舫,哪有半丝船的影子?但她可不想回头去求端木流觞了,她也是有尊严的人,就算是游回去,她也绝不回去求那趾高气昂的端木流觞。
伸手摸了摸胸口,她知道那人肯定给她吃什么特效药,但再特效也无法瞬间将这重重一掌治愈,现在还是隐隐作痛。
“公主,主上为您准备了轿子。”她身后的少年突然说话。
清瑟一愣,刚想“有骨气”的拒绝,但转念一想,凭什么拒绝?这是他欠她的,这一下她白挨了?
于是,便大大方方钻入了华丽得夺目的轿子。
不若之前的八人抬轿,今只有四名少年,但这轿子还是在空中平缓犹飞行,李清瑟一边称奇,一边心中自恼自己武功之弱。
水上人间,刚刚李清瑟的一闹仿佛过眼云烟,此时的画舫犹什么事都未发生一般,丝竹声起,莺歌燕语。除了一人在画舫船沿静静矗立,举目眺望清瑟离开的方向,即便是周围年轻公子多次前来相邀,即敝宓慕簦凰哟盼尴薜s恰
远远的,华丽的飞轿驶来,众人惊呼。
轿子落地,清瑟从轿子中钻了出来。
“呼,又回到人间了。”清瑟感慨。
刘疏林赶忙冲了过去,“瑟儿,你还好吧?”说完,便低头,看着李清瑟一双赤脚。
清瑟有些尴尬地缩了一缩小脚,“刚刚跑丢了,事已经办完,我们可以走了。”能捡回面具就算不错了,这鞋子想必刚刚在湖中不知掉到哪了。只要办好了这件事,别说一双鞋,就是一百双鞋她也不在意。
众人渐渐围了上来看热闹,赞叹这一定华丽的轿子,更是赞叹这些用轻功抬轿子的少年,当低头看见这一身湖蓝色长袍年轻公子的一双莹白小脚时,心中都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个姑娘啊。
大鹏国女子的脚向来不允男子观看,被看了脚几乎就等于被人占了便宜,刘疏林见众人围上来,心情糟糕,一个打横将李清瑟抱了起来,还没等众人明白过来,早已用轻功高高跃起,向着湖对岸飞去。
李清瑟浑然不知,抓着他的衣襟不停地晃悠着,“疏林,我成功了,成功了,端木流觞答应去武林大会了。”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落了地,刘疏林终于无奈地摇头叹气,“瑟儿,这样做,值吗?”虽然他是朝廷命官之子,又是江湖中人,体谅百姓之苦,但还是无法理解她此时所想。“其实你大可以将五岳山区的情况交给茗寒,他便能帮你想办法,拯救百姓于水火。”
清瑟摇头,“你不懂,人的一生总要有一些目标,一些抱负。”
疏林浑身一僵,喃喃自语,“抱负?”随后苦笑,“想我一介男儿,与你相比,确实是少了抱负。”心中自嘲,他的人生确实碌碌无为,既不愿入朝为官,在江湖上也以圆滑著称生怕担什么责任,扰了自己的清净。
清瑟马上便明白过来,因为自己的一时之语让刘疏林自责,是她的不对。也不管湖畔有没有行人,搂着他脖子便仰头在他面颊上亲了一亲,“你也有事忙啊,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你的职责就是宠我,护着我。”
疏林微微一笑,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知道了,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应该我谢你才是。”
刘疏林没再耽搁,直接将她抱上了黑色马车,车帘放下,挡住了周围路人好奇的目光。“我们接下来去哪?”
清瑟在包袱中找出干净袜子和一双黑色靴子,头也不抬,“去侠剑山庄,把这武林大会事宜定下来!”
黑色马车立刻调转头,向着侠剑山庄而去。
五岳,嵩山。
“影大哥,可有主子的消息?”小朱子忙碌了整整一天,刚回到寨子便冲向聚义厅。今整个五岳工程正不分日夜的进行,山寨管事各司其职,每人都分管一部分工程,而小朱子、影和薛燕则是总监督,每日不知要往返这五个山头多少次。
好在两人有轻功,不然一双腿都不知要跑断几次。因为日日此奔波,小朱子的轻功进步飞快,今在轻功方面,想必已经赶超李清瑟了,同样进步飞快的还有薛燕。不仅仅是因为往返,薛燕的刻苦程度,连小朱子都连连称赞。
他们几人每晚都要来聚义厅集合,彼此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