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一旁说着吉祥话,“这才是虎父无犬女嘛。”
李清瑟不是皇上亲生的,大家都心知肚明,但皇后这么说,皇上也不反感,可见对李清瑟的喜爱。
李清瑟觉得自己脸皮真心没有这夫妻俩厚,她脸燥的很,暗暗琢磨,这崔茗寒父子什么时候来,赶紧把婚事定了得了,一方面让皇后安心,以后别没事算计她了;另一方面也是给崔茗寒一个交代。
她倒不是怕皇后,问题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心,现在她行踪已经暴露,冤家宜解不宜结,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能圆就圆了吧。何况,她和皇后有矛盾,睿在中间定然难受的很。
皇上笑过之后想了一下,“瑟儿,我们大鹏公主向来远嫁他国,今你是这第一个留在本国的公主,朕便想,是否应该与皇子同等地位。”
清瑟一愣,“不,不用,父皇您千万别这样,瑟儿未远嫁是因之前的病情,瑟儿已得了父皇的怜爱,又何能有这么过分的要求?”皇上对她好到让她心虚,此时真真在想,果她这本尊真是皇上亲生女儿就好了。
皇上见李清瑟此谦虚,更是喜爱,将门外太监福公公唤来,当即立旨,将五岳封给镇国公主李清瑟为封地,可世袭。
清瑟无奈,只能要下了,反正这五岳也是她的,只不过之后有了官方承认罢了。
这封地可不是随便说说就给的,给了封地,自然是要给行政编制,也就是说,以后需要给朝廷纳税了,但税额确实李清瑟自己说话算,交小小的税银,每年却反而给李清瑟大额的官俸开销资金,这么一算,李清瑟倒是赚了。
除了税银,还分给李清瑟五千精兵,清瑟拒之不得,无奈也要了下来。
门外有太监来报,皇后贴身的魏公公已引着崔氏父子前来,整个御书房一派喜气。
清瑟望着门的方向,一双秋水望眼欲穿,崔茗寒,她好久未见到他了,也不知他最近好吗,还惦念她吗,还喜欢她吗,毕竟,两人短短相处过后便是长长的分别。
门旁一道阴影,有人入内,李清瑟莫名紧张。入内的是身材魁梧的崔相,后者一身官袍,虽年过不惑,却仍有气质。容貌端正,若是想回倒退二十年,想必也是一位美男子。
他入门后看见李清瑟,笑意不达眼底,外表客套地笑着,其实内心里却恨得很。
跟着他身后进来的,自然就是崔茗寒。
今日的崔茗寒一身紫色官袍,黑色蟒带服帖系于腰间,更是显得身材颀长挺拔。也许是经历了种种事态,他精致的容颜上少了之前浮于表面的傲气,相反却多了内敛的沉稳。就同烈酒一般,之前是火辣的热情,今却带着耐人寻味的底蕴。
短短一年,她经历了很多,他也此。
崔茗寒抬眼看着李清瑟,精致的眼角满是笑意,唇角淡淡勾起,不用千言万语,只肖一个眼神便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崔茗寒心中狂热,恨不得冲过去将她狠狠揉入胸口,追问她这段时间过的好吗,开心吗,想他吗,但此时是在御书房,皇上想来不喜行为浮躁之人,他只能将一切都埋入心底,但却知,瑟儿定然懂他。
李清瑟自然是懂,本来还心中忐忑,两人毕竟感情根基浅又分开此长的时间,加之她身边男人众多,不知他还会不会喜欢她了,但就刚刚的一眼,他已给她吃了定心丸。
崔氏父子为皇上、皇后见了礼,自然也给李清瑟见礼,毕竟她是公主之身。
“爱卿啊,此番召你前来,是有一件大事,大喜事。已故太后是你们崔家人,今的皇后也是,本就是一家人,今再来个亲上加亲何?”皇上主动热络地对崔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