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玄闻言笑了,红唇勾起分外妖娆,“果只是怕孽缘产孽子,那我小心便好,不会让瑟儿有孕,反正在瑟儿未招驸马之前,我们没人敢破了瑟儿的身,这是我们默认的约定。”
李清瑟张着小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这厮怎么此不要脸,这种**事就这么说的一套套的。她有些欲哭无泪。“我说六弟,你先放开我,我们有啥事好商量。也并不是因为生孩子问题不能在一起,而是道德伦理上我俩不可能。”
本来正欲吻上她雪白颈子的李清玄顿了一下,抬起眼,用一种十分迷茫的眼神看着她。“我是男人,你是女人,阴阳调和乃正道,为何瑟儿这么说,再说,太子哥哥乃世间学子的表率,我和二皇兄也是看了太子哥哥来,才来的。”
轰的一下,李清瑟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尼玛闹了半天是那该死的太子挑事,怪不得上回见他就觉得那人笑里藏刀,绝对不是好东西,果然。“别提那倒霉太子了,六弟乖,你还小,你你先把抓我胸的手放开,再把我手放开,乖,姐姐不能跑,姐姐和你好好聊聊。”李清瑟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哄过谁,但为了这莫名其妙的贞操,她算是豁出去了。
李清玄还在笑,但笑意未达眼底,长长的睫毛垂着,在柔和的灯光中洒下一片淡淡阴影,让他的眼神更为迷离,他在思考,在衡量,李清瑟能看出来。
终于,李清玄秀美的眉毛一挑,脸上忽现了些许稚嫩。“我放开你,我有什么好处?”
“”李清瑟想揍人,但却没那实力,最终长叹一口气,“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