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瑟伸手抓住那张纸,不让那未干得笔墨贴自己脸上,丝毫没生气,伸手指着他身下,声音满是戏谑。“那个,他抬头了。”
穆天寒低头一看,别说一张角色的容颜,就是连脖子都红了起来,立刻转过身去准备穿衣服,却被李清瑟眼疾手快地拽住衣服,“别穿,你不还要我帮你开脉吗?你穿上衣服我还怎么弄?”说着,一只手将他刚刚套上的外袍拽下扔了出去,另一只手一用力将他推倒在床上。
温热的小手贴到他皮肤上,穆天寒只觉得那只手同烙铁一般滚烫,本来那耻人的高涨,今更是强烈。穆天寒觉得自己太丢人,刚想找寻自己短裤,但后背猛然一阵剧痛。
“别动,开始了。”李清瑟的声音没了刚刚的嬉笑,满是认真,白皙的手指在他后背几处大穴上熟练游移,随着几声响动,剧痛之后是一种酣畅淋漓,让他同登入一处仙境。
紧接着,两只小手移到他大腿后侧,两声脆响,腿上一阵酥麻后便没了知觉。
穆天寒不得不赞叹李清瑟手法之高妙,她才十几岁,竟有此悟性。
还没等他在内心赞叹完,身子一轻,本来趴着的他一下子被李清瑟翻了过来,变成平躺在床上,也就是说,**的全身一下子呈现在对方面前。穆天寒一惊,真的慌了下,满面通红的想起身。
“别闹,现在不是你矫情的时候,若是不集中精力,”清瑟的声音带着些许微喘,“我走火入魔不说,你也会彻底成废人。”说完这句话,她再也不敢多说,而是专心致志帮他开脉。
穆天寒面上的红不知不觉退去,刚刚那些羞耻心慢慢消失,因为映入他眼帘的是认真的李清瑟。大部分时间,她在他面前要么趾高气昂,要么带着嬉笑,只有在为他疗伤之时才这么认真。
他从不知一个女子竟也能此美。
白嫩的面颊细致得毫无毛孔,同上好白瓷一般,晶莹透亮,其上有着急不可见的光芒,是汗珠。
她的睫毛很长,很浓密,同蝶翼一般停留在白皙的面颊上,期内的眸子乌黑明亮,同两枚黑玛瑙一般,小小的鼻梁挺直,一张染了胭脂的朱红的小唇微微上翘,好似待人品尝一般。
她很美,但穆天寒被震惊却不是因为她的美,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心中暖暖的。
李清瑟的手游移在他身上,但却不是猥亵,她目光专注,因为这专注,她脸上竟有种莫名其妙的圣洁光芒。
李清瑟内力高深,但再高,她也是个人而非神,为一个人开脉也会累的。刚刚同为面颊上镀一层光芒的汗珠已经汇集成细细溪流顺着精致的面庞缓缓流下。
因为这流汗,清瑟觉得脸很痒,但手上却步忍停下,无奈只能眨了眨右眼,试图缓解这痒。
穆天寒看到了,之前那心头隐隐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爆发了出来,竟是一片同潮水般的温暖。
下意识,未经过丝毫考虑,他伸手触碰了她的面颊,轻轻为她擦去流下的汗。当手指触碰到那面颊时,便不想再松开,那是一种奇妙的触感,让他想起了之前情急之下抓了她的柔软。
他不好女色,这天下没什么女子能走入他眼中,自然对什么女子的身体不是很在乎,但之前那种触感却一再回荡在他脑海,是因为对方是她。
一时间,房内气氛柔和温馨,俊男美女,整洁的床榻,同一幅画卷一般完美。
“暖,你想死吗?动什么动?你要想死就早点说,老娘可不想走火入魔。”可惜,这么养眼的画面却被李清瑟粗鲁的喊叫声打断。
她正给他输入些许内力,而后控制内力游走于奇经八脉,根本不能被打扰,但这货竟敢上手帮她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