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了正身子,让自己半跪的身子更庄重,殊不知她这行为有多诡异,而后将本垂下的左手也举了起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捏着那小巧的耳坠玉环。“我是说,我向你求婚,你嫁不是,娶我吧。”
端木流觞浑身僵硬,嘴巴张得更大,愣了好半晌,甚至找不到了自己的腔调。
清瑟纠结,自己这么贸然的行为会不会很轻浮?“那个,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不是。”端木流觞赶忙否认,正相反,他喜欢她,今这反应是因为这情况转变太过突然,他接受到这好消息太过猛烈,让他一时间不知何反应。
“李清瑟,那个,你是说认真的?”他小心翼翼地问。
李清瑟赶忙点头,“真的,是真的,我们结婚吧,我喜欢你,早就喜欢了。”她庆幸自己是比诺曹,否则鼻子突然变长就露馅了。
这对于端木流觞来说是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这好消息来得突然、来得猛烈,令他招架不住!
这几日他在船上日日荒度,都不知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本来无欲无求的人生,因为无法与李清瑟在一起,因为必须要和曲姗姗成婚,变得失了方向。
端木流觞突然发现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难道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难道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结果!?
随后,端木流觞做了第二件这平生都未做过的事,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面颊,有感觉。有感觉便不是梦,难道?
“算了,给你一个选择题吧,端木,果你明日便要大婚,必须要大婚,有两个新娘子供你选择,一个是我李清瑟,另一个是曲姗姗,你会选谁?”问完问题又想起一个问题,那曲姗姗,漂亮吗?
“选你。”端木回答,这个答案毫无悬疑。
“嗯,”李清瑟可不管他到底怎么想了,既然她脸不要了,既然话说出口了,今天这事,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抓过端木流觞的手,便欲将那玉环呆在他手指上,目标很明确——带在无名指上。
端木流觞未反抗,浑身僵硬地任她所为。
带好了,尺寸刚刚好。李清瑟笑眯眯的,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老天爷的安排。
她举起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指着那玉环,“看见了吧,这个就叫结婚戒指,而由我带在你无名指上,就说明你是我的人了,你现在已经无法反悔了!”
震惊过后,是同海啸一般的狂喜,端木流觞终于正视这一切,双眼看着自己手上那耳坠,“结婚戒指?”
“嗯,结婚戒指,你只要带上这戒指了,就说明是我的人了,也不许摘下来。”清瑟赶忙道。
“嗯。”端木流觞答,心中的狂喜是何也按压不下的,有千百句话想说,但噎在喉咙间,竟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端木流觞就是这么奇怪的人,说好听了便是不喜形于色,说不好听的就是面瘫。他心中越是高兴,越不知何表达出来,他做不到用轻功狂奔,也做不到放声大笑,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玉环。
清瑟看他这“无动于衷”的样子,心中焦急的很。她表白也表了,婚也求了,戒指也带上去了,果人家还是不同意和她成婚,她她也没办法。不行,今天这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一咬牙,李清瑟无形中将老脸狠狠拽下来,远远扔到湖中,尼玛,不要脸了!
一伸手将本坐着的端木流觞扑到在甲板上,自己则是压在他身上。
这端木流觞不是练什么童子功吗?想必对贞操定然十分在意,今天她就算是强了他,也得把这事弄成了!
强!?
李清瑟发现自己越来越聪明了,早就应该这么办了,反正她武功比端木高,果他身边那几个少年跑出来,她就杀了他们,今天不许有人破坏她好事!
清瑟压在端木流觞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月光下这张纯净却又略带惊讶的绝美面庞,感慨这端木流觞真真是仙子啊!这般一尘不染,弄得她想破坏掉他的纯洁。
“端木流觞,今天你跑不掉了!”李清瑟觉得自己心里已经扭曲了,就同当年那短命的山大王三癞子一样。
端木有些不解,跑,他为什么要跑?
清瑟不再废话,低头迅速亲上他的薄唇,心中同老巫婆般奸笑——纯洁的端木流觞,今天老娘就要破坏了你的贞操。
端木哪见过这种阵势?平日里他连个女侍都没有,三十几年才对一个女子有好感,突然就被这么亲
他虽然没接触过女人,但该知道的都知道,作为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春宫图也是看过的,虽然看得没丝毫兴趣,但作为常识他必须知晓。
清瑟皱眉,难道这厮仅仅是和她暧昧,而不是喜欢她?为何吻着他,连一点回应都没有!?
这要是换了她其他男人,早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了。
其实端木流觞并不是不喜欢,而是不知何回应罢了。
清瑟心中一咬牙,不行,今天这端木流觞就算真不喜欢她,她就是强暴,也得把这爱情强暴出来。
说着,小手便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探了又探,啧啧啧,这端木流觞平日里总穿着白衣,一派仙子样,其实衣服下面的肌肉还是很结实嘛,尤其是因为太过紧张而肌肉紧绷。
丁香小舌探入他的口中,慢慢探索着,抚慰着,端木慢慢适应了这种节奏,也试着回应,暗暗品尝着她口中甜津,竟发现此之甘甜。
两舌交汇,激起沸腾血液。
端木流觞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狠狠向身下涌去。
清瑟的小手好似知晓他血液流动方向似的,也向下而去。
端木的眉头忍不住皱起,因为她一抓。
李清瑟离开他的唇,忍不住轻轻吻了下他挺直的鼻尖,“想要我吗?”
端木忍不住咽了口水,“嗯。”
都反应成这样了,还端着架子?李清瑟觉得端木好笑,但现在不是嘲笑人的时候,“上”了他才是正事!
大鹏国水深火热的百姓们正等着他们英明神武的镇国公主搞定鎏仙阁主呢,她怎么能让人失望?
直接骑在他身上,两只小手开始费力脱他的衣服,刚刚脱到一半才想起来,诱惑人要脱自己衣服,强暴才是脱对方衣服。赶忙停下手,开始脱。
脱自己衣服比脱别人衣服简单多了,没几下,便脱得只剩下单薄里衫。
端木流觞迷茫的脑子突然清醒,他迅速轻咳了下,“你们都下去。”声音很快,但带着威严。
之间船上隐约有八道黑影,迅速闪离,船上立刻静了下来。
船上有人,以李清瑟的内力不会感知不到,但此时事态重心在“上”了端木流觞上,那些什么小苍蝇小蚊子可以直接忽略不计。
当端木流觞再一抬头,狠狠到吸一口气,只觉得本来涌向身下的血液重新抽回,齐齐向脑子上涌,鼻子温热,欲流鼻血。
原来是李清瑟将上半身里衣脱了下去,正低头脱自己裙子。
端木流觞睁大了眼,看着眼前美景,一动不敢动,今日这幸福来的太突然,太猛烈。从前只会在梦中出现的场景今竟一一在眼前展现!
清瑟低头发现他脸上潮红,轻笑出声,再次趴在他身上,用自己娇软的躯体隔着衣服磨蹭他,“喜欢我吗?”
“嗯。”端木流觞答。
她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游走,“要了我。”双眼含情脉脉带着**,这片氤氲恨不得将他狠狠在其中沉溺致死。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虽然没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在女人身下不是他的作风。
他低下头吻着她,模仿她刚刚的行为,燃起她的体内之火,更是将自己体内之火催得更旺。
李清瑟十分热情洋溢地回应他的吻,双手抚摸他的背,摸他紧绷的肌肉,其实心里想的却很实际——只要行了床第之事,你就不许赖账了,哼!
端木不是什么情场老手,很快便把持不住自己,他几下便将自己白色长衣脱掉,两具诱人躯体相交。
鱼入水,龙穿空。
他喜欢她口中的声音,是他这一生听过最好听的天籁之声,一种浑身上下的酥麻痉挛后,童子功破。
朝露,晨曦,微凉。
不同于昨日压抑一天的阴沉,还未黎明,便开始下起雨来,春雨细细麻麻,落在湖中一片悦耳。
习习凉风入内,清瑟朦胧中觉得有些冷,身旁有个带着好闻响起的热源,便向其凑了一凑,身上的被子丝滑,舒适到爽死,清瑟在热源上找到了舒适的位置准备继续睡觉。
她还没天真到不知这热源是什么,男人嘛,男人的体温就是比女人高,在这凉爽的天气被男人搂着睡觉最舒服了。
那昨夜她和和谁睡的呢?是刘疏林?是崔茗寒?还是
突然,李清瑟大眼猛地睁开,她想起了什么。
赶忙一抬头,惊讶得下巴都要飞出去,尼玛,是是是端木流觞!?
这只是瞬间发生之事,睡迷糊了很正常,下一瞬间,李清瑟就恢复了理智,她昨晚“上”了端木流觞嘛,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嗯,就这么解释了。
睡都睡过了,现在再追究到底因为天下还是因为自己的色(和谐)欲,就没什么意义了。
“端木,早。”尽量自然地打个招呼。
端木流觞早早便醒来,就这么低头看着怀中的她,“嗯。”心中太过高兴,却不知要说什么,只希望时间停滞,就这么永远怀抱这她,他的向往就这么简单。
“”李清瑟无语,这货好像从昨夜到现在一直以“嗯”回答她,果不是昨夜缠绵得那么卖力,她真心怀疑这厮根本就不喜欢她。
“你童子功破了。”有些不坏好意地说。
“嗯。”他又是这么不咸不淡、不喜不悲地回答。
“伤心吗?”她不死心,追问。
终于,端木流觞放弃了他的“嗯”,将她抱得更紧,“不伤心,瑟儿,我只有一个问题。”
“嗯,你问。”见他不“嗯”了,李清瑟知道,终于要将话题拐上正途了,行与不行,就看今朝!呸呸呸,上都上了,便宜都让他占了,不能不行!果他现在还不说帮她,她直接动手杀了他,绝不手软!
端木流觞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清瑟,他年纪比她大了一番,虽然容貌年轻好似十几岁少年,但心智却已成熟,怎看不出她那有些心虚又有些兴奋的神情。
“你是喜欢我,还是需要鎏仙阁势力的帮助。”他很认真的问,语气坚定,不似昨夜的犹豫,也不带任何狂喜的余韵。
“都有,既喜欢你,也需要你的势力。”李清瑟很老实的回答。鎏仙阁以商业见长,而端木流觞作为阁主多年,这点小把戏能看不出来,还不实说了。
端木流觞笑着点了点头,“好。”
清瑟炸了眨眼,不是“嗯”改成“好”了?“喂,什么好啊,把话说明白。”
端木伸手将清瑟脸上的一缕发丝轻轻拨开,完美无瑕的面容全部现于眼前。“我们成婚,我与无花宫悔婚,我帮你。”
不错,这孩子真上道!李清瑟本以为要解释一堆东西,发什么毒誓啊,说一些甜言蜜语,没想到却都没用上,端木这厮这就同意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抬起头,大大地亲了他一下,一吻过后,本以为可以收拾收拾起床了,却见端木流觞本清明的双眼逐渐暗沉,床榻一动,便被压在了身下。
“你你你昨天晚上还没吃饱?”清瑟欲哭无泪,难道这种老处男破了身之后都此勇猛?这么多次,还要?
“嗯,永远不够。”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又是一番缠绵
当真正起床,已是晌午,雨停了,一片晴好。
两人出了船舱,站在船头甲板上。昨日来时太晚,看不清周围景致,今在白日的光线下才惊艳与镜湖周围的美景。
难怪这些文人骚客喜欢这里,确实美画卷,给端木流觞这厮带来了多少收入。
她沉浸于美景之中,他却沉浸于她的美丽之中。
李清瑟一身红色宫装,缀着金边,高贵且华丽,虽然脸上未施粉黛,清丽脱俗的容貌却胜过世间众多莺莺燕燕。
因为一个大问题解决了,清瑟心情甚好,想到平日里水上人间高昂的收费和蒸蒸日上的生意,心中酸溜溜的,“我说端木流觞,你赚了我们大鹏国人这么多钱,依法纳税了吗?会不会偷税偷税?”
端木流觞轻笑,“没有,鎏仙阁的产业从不会赚这种不义之财,年年纳税的凭证都在,镇国公主殿下是否要亲自察看下。”他心情也好,顺着她开起玩笑。
清瑟扑哧笑了,“要不要本公主给你开后门,弄点什么招商引资的好政策?”
“那就有劳公主了,好处自然不会少了公主的。”端木流觞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清瑟哈哈大笑,“没想到端木你也是很会开玩笑的嘛。”
顿了一下,“端木,要不然你这就跟我回公主府吧,我们商量商量呃婚事?”其实心里想说,商量商量何对付无花宫,但那话只能在心里想想,不敢直接说出来,要知道,人的逆反心理十分可怕。
其实即使她不说,端木也知道。
只见端木掏出一枚暗红色小丸,向空中轻轻一弹,那丸子在抛物线最高峰突然化作一道暗红色烟雾,直上云端,随后片刻,不知从何处,那八名少年现身,跪在甲板上,“主子。”
李清瑟看着这八名少年,想起昨夜自己办的窘事,虽然到脱衣服之时这些人被端木谴了出去,但之前发生的一切包括自己求婚,他们肯定都听到了,很丢脸。
端木看着清瑟的面色便知她顾忌什么,伸手轻轻揽在她肩上,微微一笑,“放心,他们不会多说,更不会多想。”
清瑟苦笑,想就想,说就说,只要达到了她的目的,她也认了。
淡色木船向岸边驶去,两人站在船头,迎着清风,衣抉纷飞。
离的很远,便能见到岸边有一女子站立,身姿挺拔,是薛燕。
清瑟此时心情大为开心舒畅,一个纵身便跃起,同红色彩蝶翩翩飞向岸边,在薛燕面前站好。“燕子,昨夜休息的可好?”
“回主子,休息得好。”其实她一夜未睡,就这么矗立等待。
清瑟看了一眼薛燕眼下的淡淡的淤青和她略带疲惫的眼神,白了她一眼,“说谎不是好同志,说,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