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尼的小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
看凌尼的小样儿,清瑟更想捉弄他了,拉住他,“你说,那里像不像竹?加之小倌们年纪不大,嫩嫩的,是不是青竹?”说着,那眼睛和带钩似的,向他的下摆看去。
她这种吃果果的调戏,把凌尼弄得手忙脚乱,脸上棕色易容物都掩饰不住通红的脸。倒是那红衣男鸨回过头,娇笑着。“这位公子真是个妙人啊,当初我们东家起名儿的时候并未想到,今细想一下,还真有这么个理儿,这青竹,又多了一个含义。”
大厅有纤弱美男吹拉弹唱,虽然室内不算喧哗,却也是人满为患,两人来得晚了,加之不是常客并未预约,只能坐在角落,那男鸨为表歉意,还加送了一壶清茶。
清瑟并未在意,倒觉得这样不错,打赏了男鸨一些消费,落了个清净。
“小倌馆就是小倌馆,比青楼就是上了个档,连老鸨都是有武功的。”清瑟一边喝着茶,眼睛斜斜看着那抹远去的背影。
“是啊,刚刚瑟儿你的声音不大,他却听个清楚。”凌尼也道。室内即便是还算清净,但丝竹之声盈耳,若是没内力,怎么可能听得此清晰?
“有武功就有吧,搞不好这里也是哪里江湖势力范围,”清瑟看了看在座的客人,轻轻摸了摸下巴,“回头我也得和端木说说,开个小倌馆也不错,果没有红牌,就用暖和他自己当当活招牌。”
凌尼大囧,但没吭声,只要不让他去当红牌,其他人他就不管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清瑟这么说,是有她的原因的,端木流觞开青楼也是为了收集情报、结交官僚等原因,但此看来,这小倌馆的客人明显比青楼的客人有钱地位高,说不定得到的各种信息更有价值也说不定。
“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呢,凌尼。”她放下茶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凌尼皱眉,摇了摇头,“真的想不到。”
“你们那桑有小倌馆吗?”她问。
凌尼点头,“有的,只不过有所不同,那桑是女子来玩男人,但在这里,则是男人玩男子。”
清瑟扑哧笑了,伸出白嫩食指,一指旁边的暗门,“这里也有女人玩男人,但都不是这么明目张胆的,你看那边。”
凌尼顺着她的手指看,了然,因看到男鸨红色的身影,一旁则是华贵的妇人,那妇人从侧门入内,打赏的男鸨后,立刻上了楼,想必楼上的某个房间,有佳人等候。
他想了一下,继续道,“那桑,有兰馆。”
“兰馆?”清瑟一愣,“那是什么?”
“就是额女人玩女人的地方。”尴尬了一下,十分害羞的说出来。
“”原来,那桑还有这种地方?在那桑,女人相当于男人,这里有小倌馆,那桑就有兰馆,彼此彼此。“占步娜是不是经常去?”清瑟满眼鄙夷。
凌尼赶忙摇头,“没有,真的没有,皇姐是一国之君,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而且而且皇姐很正常,只喜欢男子。”
胡说!清瑟在心中骂了一句,占步娜那厮,每一次见她,都同苍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