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赵太傅却反常,拿着他的书刚刚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越过众皇子来到李清瑟面前,对她态度很是恭敬。“不知公主今日课程,可听懂否?”
李清瑟的嘴角抽筋,尼玛,她连字都不认识,书都看不完,这老头就问她听没听懂,难道这是逼着她说谎?
其他人一下子来了兴致,都暗暗伸长了脖子等她出丑。
李清瑟想了一想,决定不装b了,装b挨雷劈。于是站起身来,对着赵太傅微微福下身,将头半垂多了女儿的娇羞,声音更是柔了更柔。“太傅讲解清晰明了,只可惜清瑟天生愚钝,但,清瑟今后会加倍努力的。”说完,便一反之前娇羞的样子,抬头看向赵太傅,伸出粉红小舌头顽皮一笑。
赵太傅愣了下,随后轻笑出声,对着五公主李清瑟的印象越来越好。位高而不骄,位低而不卑,败而不恼,能真正做到不卑不亢、能屈能伸者,实属难得,何况一女子乎。“灵修是老臣的孙子,虽不敢说饱读诗书,却也认真好学,若公主不嫌弃,每日便让灵修代老臣陪公主习字可好?”
“爷爷,不可”赵灵修一直淡然的面具瞬时崩溃,此时他哪还有清高孤傲,一张俊秀的面庞铁青,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不过他后半句话却被赵太傅严厉的眼神活生生瞪了回去,哄堂大笑。
李清瑟突然觉得十分轻松,本以为自己悲催,谁知道出现了更悲催的人,可怜赵灵修了,她可以肯定赵太傅在“大义灭亲”。
“不知公主意下何?”一反对孙子的严厉,赵太傅对清瑟和颜悦色,那眼中的慈爱绝不掺假。
盛情难却,“小赵”已经悲催了,李清瑟实在不想让“老赵”也一起悲催。赵太傅是帝师太傅,虽性格和蔼却也应有威严,自己万万不能损了他的面子。心中对赵灵修九十度鞠躬致歉,已做了决定。“那就有劳赵太傅,有劳赵公子了。”
赵灵修此时面色铁青发黑,他作为京城十大“小才子”之首,今却要亲自教授一个傻子落人笑料,若此时对他下发命令的不是从小便敬爱的爷爷,他绝不同意。即便是皇上下令,他也宁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