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惊,恍然想起昨日还有作业,但他昨天的一颗心全在李清瑟身上,从尚书房跟随到舒云宫,从舒云宫跟随到霓裳宫,从霓裳宫又追随到舒云宫,而后又和六皇子一顿纠缠,早就将那作业忘到九霄云外了,这可何是好!?
作为太子,一切皆为万民表率,李清睿对课程及武艺皆是精益求精,每一日从尚书房回宫都要温习甚晚,就昨夜没因为李清瑟的事儿没温习,怎么就今日小考?
二皇子李清泽的面色也铁青,昨日将瑟儿送回去后,他一晚上都魂不守舍,睁眼闭眼,满脑子都是她的倩影,哪还记得什么作业,哪还有心思复习,这可何是好?偷眼看了一下太子,他与太子一向竞争,今要是败了怎么办?
六皇子的面色也不好看,开玩笑,昨夜他干脆在舒云宫睡的,什么作业不作业?这些他不在乎,他不愿木秀于林,也不想鸡立鹤群,往往都是走中庸之道,难道今天天要亡他?
与他们一样面色不好的还有七皇子、八皇子和柳赋语三人,前两人是纨绔皇子,而柳赋语真真厌恶书本知识,他最喜欢的研习武艺,虽武艺较之二皇子差上那么一点,但也是数一数二,他爹不让他闯荡江湖,更不让他参加科考,为了自己娘亲能讨爹的欢心,只能硬着头皮在尚书房当陪读,今又要考试?
与哥哥不同,柳赋言略显阴柔,随时兵部大员之子,武艺精湛,但是却对文学甚是感兴趣,于是他有恃无恐。
整个尚书房最胸有成竹的便是两人——赵灵修和崔茗寒。
“请诸位打开纸张,将昨日老夫留的作业,默写出来。”赵太傅微微笑着,伸手捋了捋银白色的山羊胡。
在座所有人面色不一地摊开纸张,有的奋笔疾书,有的沉思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