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冲动的将两人杀掉,他们在这静宁宫,他的行动就多一分被发现的危险,但他却不知这五公主来静宁宫,还有没有外人知晓,若是有人知道她来,他杀她就是为自己增添了个麻烦。
忽然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金光。之前怎么没想到,若是五公主执意住在静宁宫,他可以用老方法杀了她,就是——当初杀了整个宫内奴才们的那种无声无息的杀法。
这主意出现在脑海,瞬间便被肯定,东倾月白皙柔和的面容微微笑了,是魔鬼夺人性命前的诡异微笑,罂粟一般致命又迷人。
李清瑟浑身一抖,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自己是一直被蛇盯上了的青蛙,但却不知这寒意从何而来,抬眼看了静妃,立刻出现惊讶的表情。“静妃娘娘,你你你”那表情就同见了鬼一般。
东倾月赶忙恢复了平日里淡漠严肃的表情,暗暗谴责自己刚刚没控制好情绪,“怎么?”内力已在腹内云涌,若是她真发现什么,就一不做二不休杀了两人,灭口。
“静妃娘娘,我第一次见你笑啊,你笑容太美了,实在是太美了,比皇后要美,比梁贵妃要美!真的是太美了。”李清瑟没发现对方的杀意,一直陶醉在刚刚那昙花一现的美景中。说静妃是昙花有一些偏颇,静妃是梅花!
梅花香自苦寒来,人人都知梅花的苦,梅花的冷,梅花的坚强,就同静妃在这默默无人的静宁宫骄傲的活着,但却没人注意梅花绽放的那一刹那,尤其令人感动!
东倾月很郁闷,除了郁闷还很纳闷。这都什么跟什么?刚刚这五公主还无赖似的嬉皮笑脸,这一会就满眼转泪花,女人果然都是难以理喻!引人费解!难怪他们整个教内无一女人,教主英明,少了女人果然少了许多麻烦。
就在东倾月郁闷加纳闷的时候,李清瑟又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决定了,我定要帮你夺回父王的宠爱!”
东倾月大惊失色,“不用,不用,公主你客气了,本宫很满意现今的生活。”
“不,”清瑟满眼怜惜地盯着她,“没有男人宠爱的女人,就是一朵没养分的花儿,很容易凋零。我知道静妃娘娘您坚强,大家都是女人,你即使说出来、哭出来我也不会笑话你,你是不是其实孤枕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