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掉炒cp这一选项，还能有什么呢？
陪玩...这人是陪玩出身的。
秋水找到了一点灵感。
晚上的直播时间。
林启照常开播。
“大家晚上好啊~”
可能是昨天瞳子的视频反响特别好，今天直播间明显多了不少新面孔。
『主播主播，你和瞳子到底是什么关系？我看过评论区，他们有说是给你打工的，d站上挣的钱也都是归你的，是这样吗？』
这个弹幕一时间让林启分不太清他是在整活还是真的想问。
他刚想其实瞳子是自己的好朋友。
程雪瞳就已经先一步钻出来了。
『瞳子：害，确实如此啊，不过后面那句话就是尬黑了,启老板还是挺良心的,d站挣的钱都归我自己~』
林启：……
可不是尬黑吗，明明一开始是你养我来着。
林启在心中默默吐槽，没有揭穿她的话。
『你都200万粉丝了为什么还要给主播打工？』
有盲生发现了华点。
顿时大家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哪有200万粉丝直冲d站百大的up还去给别人打工的啊？』
林启也饶有兴趣地想看看程雪瞳要怎么圆回来。
『瞳子：说什么呢，瞳酱是有原则的人，一开始约定好了给主播打一个月工就一定会遵守承诺的！』
这也有人信？
林启觉得这个理由已经有点离谱了。
结果还真就有人信。
『瞳子她太温柔了，我哭死...』
『所以瞳子一开始也没想到自己能火是吧？』
『有这种做视频的天赋，活该她火啊！』
大伙不仅是信了，甚至还讨论起了一个月后瞳子会怎样“翻身做主人”的剧情。
“咳咳，大伙讨论的内容还是稍微避讳一点吧，主播还看着呢，让瞳子一个月后来夺舍我的直播间，这是否有点不给主播面子啊。”
林启也加入了讨论。
『哈哈哈哈哈！』
『要我说，瞳子铁暗恋主播！这些什么打工什么的都是编着玩的。』
只可惜这条白色弹幕十分不显眼，很快会被无尽的高等级彩色弹幕淹没了。
可能是昨天的整活环节大家还没有过瘾，今天的付费提问弹幕特别多。
『主播主播一个三角形剪去一个角还剩几个角？』
“四个啊。”
林启看到弹幕上有人中招了，答的是两个。
『主播主播概率为零代表着该事件一定不可能发生吗？』
“不代表啊，但反过来说是对的。”
『龟龟，主播的防gank意识还是好猛啊！』
接下来，林启开始抽取粉丝陪玩了，这一次他又改了一些规则。
他决定一次性抽三个，上一个完结下一个直接开始。
中间不被其他事情吸引注意力，这样就避免了直播时候的内容过于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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