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懂,你只要明白,如果你敢动我祖父半根毫毛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莫昕砚一脸狠厉的看着粟宛韵。
粟宛韵的心里不由的一突,但她还是一脸讥笑道:“二嫂嫂,你是在开玩笑吧!”
“我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当日在郊外别庄的那个刺客,我的人已经找到他了,如果你还希望自己可以安安稳稳的话,你最好不要有多余的动作。”
粟宛韵的脸色顿时变了,她眼神有些惊恐的看着莫昕砚。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自称自己是武林高手的男人,竟然被莫昕砚给抓住了。
而且当初她那么缜密的计划,都没能把莫昕砚给杀死,真是离奇的很。
如今她竟然抓住了这个把柄,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了。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她那暴戾、极重名声的父亲会要了她的命的。
可是莫昕砚怎么会知道那个人是她派去的呢!当初去见那个人的可是她的奶兄,她自以为此事做的天衣无缝,怎么就被莫昕砚给破了呢!
看着一脸慌乱的粟宛韵,莫昕砚最后的那点怀疑也消失殆尽了。
她知道粟宛韵心肠歹毒,但是却没有想到,她的胆子竟然这么的大。
那个刺客她当然没有抓住,如果真的抓住的话,她就不用和粟宛韵在这里废话了。
前世的怨和今世的仇,足以让她不惜任何代价毁了粟宛韵的。
“二嫂嫂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粟宛韵在冷静下来后,犹自嘴硬道。
“我是不是误会了,你心知肚明,我劝你,最好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莫昕砚在冷冷的看了粟宛韵一眼后,便施施然的离开了。
她没有时间和粟宛韵在这里浪费时间的,粟宛韵在她的眼里根本就算不上对手的。
粟宛韵看着莫昕砚离去的背影充满了嫉恨和怨毒,她对她自己所做的事情,从未后悔过,她唯一后悔的事就是那个人为什么没有直接杀死莫昕砚。
她转过年就有十四岁了,家里很快就会给她议亲的,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呀!
第二天莫昕砚在巳时时分准时出了门。
连屹城因为公务,又是一夜未归,对于这样的事情,莫昕砚已经见惯不惯了。
无论是在前世,还是今生,她和连屹城在一起相处的时间都是屈指可数的。
莫昕砚在巳时一刻来到醉霄楼。
今天的醉霄楼比之往常要热闹了许多,莫昕砚发现,今天出入醉霄楼的人物,个个都是气度不凡的。倒不是莫昕砚认识其中的什么人,而是她依着经验,看到那些人个个气度不凡的,就猜到了那些人的身份。
今天能够出入醉霄楼的人,大多都是非富即贵之人。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莫昕砚一时之间竟然猜不透连屹城为何让她过来了。
朱昊基站在二楼的一间雅座中,眼神深幽幽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昌平候府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