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以前的少夫人可有这样的症状?”连屹城微微皱着眉头问道。
“有,不过那是在两年前。”
“两年前!”连屹城幽幽的说道。他记得他第一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就是在两年前。那个时候的她,还对他充满了敌意。
但也正是因为她的敌意,他才对起了兴趣。当然让他最为动心的是那次他们的患难与共,她的坚强,还有坚韧,都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
那个时候的他,就觉得只有这样的女人,才是他一生的伴侣。
“噩梦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的吗?”连屹城眼神深沉的问道。连屹城明白,暮云口中的那个噩梦,很有可能就是莫昕砚所谓的那个前世。
虽然对于这样的事情,他从未相信过。但他在日常的相处中,还是发现了莫昕砚的某些端倪。
譬如,莫昕砚对府里好像十分的熟悉,就是对他身边的人,也是了如指掌。尤其对府里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她好像心知肚明似的。
她在没有他的任何提示下,从未出过任何的差错,他只要每每想到这个,就会感到心里一阵阵的发寒。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心的希望,莫昕砚能够摆脱噩梦,摆脱她那个所谓的前世。
“可有什么好法子?”连屹城脸色凝重的看着暮云问道。
“有!”暮云斩钉截铁道。
“什么法子?”
暮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慢慢的跪倒在连屹城的面前。
连屹城眼眸深深的看着暮云,在他的印象里,这个暮云虽说是莫昕砚身边的一等大丫鬟,但大多数的情况,她都是留在院子里,很少跟在莫昕砚的身边的。
他对她知之甚少。
“世子爷,奴婢斗胆说一声,少夫人之所以噩梦连连,是因为心病。”
“心病!”
“是的,少夫人在两年前,曾得过一场大病。从哪个时候起,少夫人就经常做噩梦,直到有一次老夫人带着少夫人去了一趟寒山寺后,少夫人才渐渐的好了。”
“我能做什么?”连屹城脸色冷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暮云。
“奴婢斗胆,希望世子爷能够多陪陪少夫人。”
“你觉得我留在她的身边,她就不做噩梦了。”连屹城有些怀疑的看着暮云,他觉得,莫昕砚的噩梦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