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屹城猛地坐起身,他一脸惊喜的看着莫昕砚说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就是用这种方法害死她丈夫的吗?”
莫昕砚站起身,微微笑道:“我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是用这样的方法害死她丈夫的,你可以去她们家搜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重物是放在他们夫妻睡觉的地方的,还有,那个男人在那天晚上,也定是喝过酒的。”
“对,那个男人确实在那天晚上喝过酒,而且应该喝的还不少。”连屹城点头附和道。
“这就对了,因为纵欲过度,然后再加上酒精的麻痹,所以,他在睡着后,就算是胸前被压上了东西,也是毫无所觉的。”
“好,真是太好了,我这就马上派人去重新搜查。”连屹城站起身,一脸兴冲冲的就往外走。
“爷,如果想让那个女人心服口服的话,你还需要仵作对那个车夫开膛破肚的,只有证据确凿了,才能让那个女人绳之以法。”
连屹城赞同的点点头,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建议仵作这么做的,只是老师不同意,认为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可这次为了案子,他只能忤逆老师了。
莫昕砚看着连屹城那迫不及待走出去的身影,脸上也挂上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没想到她在前世所学的东西,今世却帮上了他。
连屹城刚走,宁嬷嬷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进来,她原本以为少夫人又和世子爷吵架了呢!
“嬷嬷,世子有事去忙了,落匙吧!”莫昕砚淡淡的笑道。
看着一脸从容自若的莫昕砚,宁嬷嬷只好在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她知道,少夫人向来都是一个有主意的人。
莫昕砚在轻松自在中,过了她在昌平候府的第一个新年。
莫昕砚知道,这是她的那笔钱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所谓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甄氏最近对她的态度还不错。
春节很快就过去了,过年后,莫昕砚开始张罗着要回莫府的事情,因为上一次被禁足的事情,她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回莫家了。
“少夫人,您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吗?”染柳把手里的礼单放在莫昕砚的手中,含笑的说道。好长时间没有回家的少夫人,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带回莫家。
莫昕砚看着上面的礼单,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她倒不是嫌东西多,而是如果她真要带这些东西出门的话,估计甄氏的鼻子都要被气歪了。
“减一些吧!把那些太过显眼的东西收起来。”两世的经历加起来使得她对甄氏太过了解了,虽说这些东西都是她的,但在甄氏的眼中,这些东西无疑都是昌平候府的了。
“是!”染柳只好拿着礼单退了出去。
就在莫昕砚她们忙着打理礼品的时候,长柏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