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屹城站在不远处,就那么定定的看着她,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握着剑柄的大手,在微微的打颤。
“三妹妹!”
伍亦楷在看到莫昕砚走下马车后,不由撕心裂肺的喊道。本来一切都快要成功了,他敢保证,只要他带着莫昕砚去了鞑靼,他们就一定能摆脱连屹城的追踪,也一定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莫昕砚没有看他,而是一步一步的冲着连屹城的方向走去。
“爷!”莫昕砚走到连屹城的跟前福身道,然后她站起身,默默的站在了连屹城的身边。
“啊!”伍亦楷愤怒的大吼,他几乎是失去理智般的拿起手中的剑,冲着自己的脖子就抹去。
伍应名心神大震,他抬手飞快的打向伍亦楷手中的剑,可即便是这样,锋利的剑刃还是划破了伍亦楷的脖颈。
伍亦楷的脖子,顿时血流不止。
伍应名双手哆嗦的扶住摇摇欲坠的伍亦楷,此时的伍亦楷在看到莫昕砚站在连屹城身边的时候,他眼里早已死灰一片。
即使伍应名身经百战,在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要抹脖子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震惊不已。看着伍亦楷血流不止的脖子,他两手哆嗦的,忙不迭的撕下自己的里衣,手忙脚乱的帮着伍亦楷包扎。
幸亏他反应够快,不然的话,他的儿子,就这么眼睁睁的死在他的面前了,他一边忙活着,一边惊怒交加的看着这个曾经他引以为傲的儿子。
莫昕砚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瞳孔不由猛的放大,她尖利的指甲再次深深的嵌在自己的肉里,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早已血肉模糊了,她有些不由自主的上前一步,但随即她便垂下眼睑,默默的退了回来。
她不能再去害他了。
“你这个孽子!”伍应名看着伍亦楷脖子上很快就被染红的白布,终是忍不住老泪纵横道。他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前程远大的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是看着躺在他怀里,面如死灰般的儿子,他更是心疼不已。当初如果知道,那个女人对他如此的重要,他就算是得罪了昌平候府,也要把那个女人给夺过来的。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
“我想过去和他说几句话,可以吗?”莫昕砚转头看向连屹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