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我有了身孕后,就可以安安心心做你的妻子,可是如今我才发现,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奢望罢了!”
连屹城看着神色冷清的莫昕砚,只觉得好似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因为他清楚的看到刚才从莫昕砚眼中流露出来的死灰板的绝望。
“我,我!”连屹城想解释,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他想告诉她,他并没有派人监视她。这次的事情,纯属就是巧合。
他知道连单对染柳一直都存在着不必要的心思,一开始,他也是乐见其成的,但在发生了染柳和颜士昭的事情后,他便觉得,染柳和连单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
可有些习惯一旦形成了,就很难根除,比如连单对染柳的关注,他虽然歇了不该有的心思,但对染柳的关注却早已在潜移默化中形成了。
故染柳一出现在药铺,他就注意上了。以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
当连单告诉他,染柳买的是打胎药的时候,他当时就震怒了。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那药定是买给莫昕砚的。
“你有身孕,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连屹城放开莫昕砚,眼神沉沉的问道。即便这个时候,他悔的肠子都青了,但他在面对莫昕砚的时候,还是不肯落了气势。
“爷,最近都待在衙署,而且事务繁忙,我本不宜打扰,而且现在胎相并不明显,妾不敢冒然去打扰爷的。”
莫昕砚的语气虽然听上去无波无澜的,但是她脸上的情绪却实在算不上好。
连屹城后退一步,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坐下身的莫昕砚。她看着好像比之以前更加瘦弱了,连屹城的心里不由的升起一丝怜惜和心疼。
“我累了!”莫昕砚眼神淡漠的看着连屹城。
连屹城在莫昕砚那冰冷的目光下,只觉得无处遁形,只好讪讪的离开房间。
“少夫人,您!”
连屹城刚走,染柳就推门走了进来,她一脸担心的看着神色颓败的莫昕砚。